“有多敢?”
她竟在这时候提起叶茂。
她的笑声吵得他头疼,“要是能跟那位可爱的叶茂小哥有一夜之欢,蓉蓉死也情愿了。”
“哼...那你的命倒也跟你一样贱。”他冷冷睨她一眼。
他早清楚她是个什么德行,一辈子缺人疼,生来下贱的命,最爱惹他生气,动手了才称心。
“想就多想一点,反正他也看不上你。”他打都懒得打她,一副烦透了的脸色。
见他好像完全对她丧失了兴趣,她慌慌张张咽下将要出口的话,扭着腰肢硬坐上他的腿给他揉肩,软了甜的发腻的嗓音哄他,“他当然瞧不上我,谁会放着清清白白的小青梅不碰,去玩一个贱货。”她挽起裙摆,一丝不挂的阴户往他腿根上用力磨蹭,出了水,就搅起来朝他伸手。
“真恶心。”他瞪了她一眼,却张嘴吃了她的淫液。
“快点嘛,我知道你也想的狠了。”她抓着他的脖子,比他一个男人还要猴急,“嗯...”
他好笑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与其说摸,不如说是轻轻扇了一耳光,“既然你知道自己脏,我若碰了你,岂不也成了跟你一样的玩意。”
看来他不打算轻易饶过她,姝莲试探着去解他的腰带,见他不动便继续扯下他的裤子,掏出平静的性器,撸弄的差不多了便张开小口含住,慢慢往深了抵,喉管十分轻松地纳入了粗壮的性器,“呃——”
女人下面那张嘴含惯了男人,已经算不得很紧致,喉管远比那里插着舒服,因而姬红叶尤其喜欢肏这张嘴,不过最钟爱的还是那两团肥得有些累赘的奶子,肏起来最是过瘾。
她慢慢前后晃着脑袋,听见男人吩咐,欢欢喜喜捧高了奶子夹住鸡巴,一滴散发着热气的腺液随即滴进双缝之中,烫的她两股一颤,脸红的惊人。
姬红叶微微蹙眉,一言不发地盯着她,却是勾起唇角,抬起脚尖踩向了流水花穴,而后重重一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