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莲暗暗期盼着他被人发现,然后丢掉他所重视的名誉和地位,还有那位家世厉害的萧小姐。他不配娶到那么好的一位姑娘,不配拥有这么好的名声。凭什么必须躲躲藏藏,像一个怨妇一样等待男人的只有她。
她像那等待皇帝恩宠的可怜妃嫔,每夜等到红烛熄灭,迎接他的短暂宠幸,然后便再也留不下片刻温存。他从不过夜,发泄一通就会收拾走人。
近来他一直很忙,即便欢好也是匆匆了事,往往他泄了之后,她还没吃够,吸着浊白的稀精,心底哀怨他是越来越不行了。
她惯是条发了浪就藏不住事的母狗,姬红叶哪里没发现自个遭了嫌弃,恼恨之下疯了一般掌掴胯下这只发骚贱臀,一撞一扇,五指忽然重重往喷水花穴那扇去,只见那股无色水流愈发不知耻,喷溅得四处皆是,尤其泡湿了他的小腹,顺着结实完美的线条滑入茂密的丛林,将他胯下也染上了她的骚水味。
好不容易得了一只如此有趣的精壶,姬红叶自然是随心所欲地玩弄,左右也暂时不会让她见人,于是下手毫无怜惜,只将她一声皮肉糟蹋的青青红红,双乳布满淫靡指印,乳首吸咬的红肿吓人,肉穴更是外翻红肉,洞口大开,只怕长此以往无需再做任何前戏润滑,无需特意对准孔洞,随意一顶便可滑入肉道最深处,破开宫口。
无数次磨合之下,姬红叶极其偏爱这双肥硕美乳,水嫩丰盈,白里透着情动的粉红,堪称极品。不过最诱惑的还是顶端两处大片的赭色乳晕,约莫有小儿掌心般大,不知天生还是后期残酷揉弄,显出成熟的色泽。顶端茱萸亦是淫荡深色,素日也与情动一般激动挺立,软硬适中,含进唇齿磨咬,滋味甚是不错。
这对肥奶妙处多多,有着数不尽的用法。他时常嫌弃下面那口淫穴咬的越来越松,便无视其勾引挽留,非挤着这本用于哺乳婴孩的乳房肏,然后快要出精前猛然快速拔出,两指撑开她淌着涎水的唇角,直泄进缩合不停的喉管。
一件件套上昨夜里散乱一地的衣裳,临走前,许是她伺候的太好,姬红叶善心大发,嘱咐她接下来叁日都不必等他。
她仍旧盯着他下身,“好。”
窝在床上咪了一会儿,她唤来侍女静平。
女孩执着木梳,轻柔地梳平这头漂亮的乌发。
人如其名,静平是姬红叶特意挑选的侍女,她说不来话,天生是个哑巴。
除了负责守院的两名护卫,她们二人独独被安排在听竹院,这座偏僻的小院子。
“这叁日他不来找我,你可知是为了谁?”她常和她搭话,但没指望过有回应。
二人镜中对望,只见静平神色淡漠,像一尊无知无觉的石像。很久之后,她慢慢摇了摇头,
轻轻叹了口气,姝莲再未管她,只是若有所思地摸着自己的脸。
她还算年轻,脸却不是了。眼下,唇角的细纹都比从前多了很多,两道因为常常哭泣而留下的沟壑只有靠着浓艳的妆容才能掩盖一二。
她摸着这张脸,歪了头,喃喃自语,“...我是不是老了。”
姬红叶说到做到,说不来,之后叁日她便真的再未见到过他。
听竹院说有四个人,其实除了她之外,都跟死人没差。即使她主动跟他们搭话,也永远是自问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