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她也没有离开她的怀抱,借着她的胸膛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看你这么小,是不是很早就进府做下人了?”她捉住她的手强行让她抚摸自己,肌肤相贴的那一刻,发出愉悦的低吟,“我猜你跟我一样,是被你爹娘卖进来的罢?”
静平忍着不躲,被她倾身上来的重量压倒,动都不敢动,然而她竟得寸进尺,试图解下她的腰带,预想到接下来恐怕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恶果,她喘息着一把推开她。
不可以,虽然无法说话,但她依旧用行动告诉了她选择。
她苦笑着落下一滴泪,垂着双眸,难掩落寞,“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你。”
善变的女人,静平想。但她不无贪恋那片刻的温柔。从小没有人把她当人,她虽然谈不上尊重她,可也没有瞧不起她,她们同样命如浮萍,没尝过安定的滋味。
她是第一个发现她是哑女之后,不嫌弃她的人。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快滚。”她话语一顿,神情变得阴冷,与平素那个妩媚柔情的女人判若两人,好似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模样,“小静平,你最好管好你的嘴,我现在一无所有,要死…我也会带着你一块去。”
遥遥望去,小屋中烛火微亮。眼下已是亥时,里头的人还未歇下。
他推门而入,未看一眼便回身关门,转身时刻一具温软身子覆了上来,“骗子…原来你还记得我呢。”
似怒非怒的一眼瞪的姬红叶酥了两条腿,“你以为我是你,我有我的正事要办。”
“哼…是办事还是办人?”
听她嫉妒那个不存在的女人,姬红叶故意不解释,仅是抬起女人的下颚,湿红的舌尖瞬间侵占了进去,搅得她立马动了春情,扒着他结实有力的手臂,目光充满渴求,“快嘛…”
她等这一刻等了这么久,只是亲吻便软了腰,两股轻缩,一股淫流便顺着腿根流下,濡湿了单薄衣料。
“听听你说的什么话,我可是得了空就立马来找你了,这都是为了谁,小没良心的东西。”
瞧他双颊红润,神采奕奕,一派意气风发之相,想必这几日的消失定是办成了什么大事。看来是所求之事皆已圆满,然后便想起这档子事,想起了她。
“跟我说说,到底什么好事让你这般高兴?”
闻言,他眼中出现当日葛哮云死后的阴鸷得意,他先是不说话,从怀中拿出什么丢给了她。
原来是一支琉璃镯,光瞧着便价值不菲。她欢欢喜喜地戴好伸到他面前展示,“好看吗?”
“没送错人。”他不说好不好看,乐的见她着急,一把抱住她,往日这双手握的是剑,而现在,指骨分明的手指下流地在她胸上流连。
姝莲不想让他轻易得逞,牵着他的手,来到桌边,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空,茶壶杯盏的破碎声,惊起外头一阵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