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尤一曼惊呼一声。
失去了被子的庇护,她用手去挡赤裸的身体,被喻怀轻松地抓住了手腕。
喻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乖啦,把手抬起来。”
尤一曼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昨晚被折腾得浑身酸软,根本没什么力气,哪里是喻怀的对手。
她只能红着脸,看着喻怀像摆弄一个洋娃娃一样,把那件薄薄的睡裙套在了她身上。
穿的过程自然不可能顺利。
喻怀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连,帮她整理肩带的时候,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锁骨。
他的手掌又“不经意”地覆在她挺翘的臀瓣上,大力揉捏。
尤一曼愤愤地盯着喻怀。
喻怀被她这凶狠又毫无威慑力的眼神逗笑了,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了好了,穿好了。”
尤一曼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裙。
香槟色的丝绸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
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沟壑露在空气中,裙摆真的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稍微动一下就可能走光。
这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好吧,她决定不跟这个流氓一般见识。
现在,她只想吃东西。
忽视旁边如狼似虎的眼神,她赤着脚跳下床,脚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刚一站稳,双腿之间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痛感。
她“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喻怀扶住她的腰:“怎么了?不舒服?”
尤一曼又感觉屁股后面顶了个东西,强撑着站直身体,害怕他又要再来,声音慌乱:“没事儿。”
她说完,也不等喻怀反应,就迈着小碎步,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飞快地跑出了卧室。
那背影,活像一只被大灰狼追着跑的小白兔。
喻怀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捏捏自己鸡巴,不由思考。
正常晨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