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穿心思的宋序尴尬地清清嗓子,决定赶紧办正事。她扶上迟月的肩头便伸脖子凑了过去,吓了她一跳。
宋序还维持着原先的动作,呆立地看她:“怎么了?”
突然不要了吗?
不知怎的,一丝怪异的情绪自心底滑过,快得她还没来得及捉住弄个清楚,便先被迟月的“死亡凝视”打破。
omega眯着眼睛瞪她:“站着啊?”
“啊?不、不可以吗?”
宋序这方面确实没什么经验。但她觉得a标记o应该跟吸血鬼吃自助餐一样,站着也能把事办了。
毕竟电视里都是那么演的。
迟月却压着她的肩膀将人摁回椅子:“当然不能站着啊,omega经历标记的时候腿会发软的......”
她说到后面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嗫嚅着小声怪罪:“你想摔死我啊?”
宋序了然点头,嘴快地接话:“那我在你上——”
话音未落,又被她警告的目光硬生生瞪了回去。
宋序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多么蠢的问题。
回想她们之前的经验也能知道,大小姐怎么可能给人当肉垫。
标记的画面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重映,虽然因为当时的紧张漏去很多细节,可再回忆起来时,依旧那么的......
面红耳赤。
她甚至记得迟月腺体的触感,以及标记齿刺破她皮肤时,omega克制不住溢出的喘。
犹在眼前,身临其境。
宋序做了个深呼吸,将明显过速的心跳勉强控下。睁眼之前腿面已经压上女人的重量,短睡裤外的大腿肉贴上浴袍半干不湿的面料,宋序掀开眼皮,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在迟月眼底读出了期待的意味。
她盯着她看了会,温声开口:“那你先等我一下。”
“嗯?”连标记都需要做准备吗?
迟月脑袋上冒出个金灿灿的问号,但既然人都留下来了,她的目的也达到了,想弄什么花样都随便吧。
她就这样看着宋序认真地开始苍蝇搓手,最后还仍觉得不够似的,让迟月先从她腿上下去。
omega“哦”了声,乖乖照坐,随后看见宋序做出一个让她更难理解的动作——
她把手洗干净后擦干,而后掏出那台双筒吹风机将手吹热。
“你在干什么啊?”迟月疑惑不解,对这位行事中途忽然跑去修炼无情铁掌的人更加好奇。
可宋序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在目的达成之后居中坐回那张柔软的真皮座椅,迟月见状,扶着她的肩鸭子坐了上去。
“搞什么嘛,神神秘秘的......”迟月将自己的重量分担到宋序的大腿上,懒得管她到底要做什么了,而是借着这个机会,将下巴搁在宋序肩上。
她喜欢这种类似拥抱的姿势,鼻尖萦绕的玫瑰味洗发水不知道的宋序的还是她的,棕发叠上青丝,仿佛两人的命运也能这样细密的交缠在一块。
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环抱住她,却在真正碰上宋序的后背时停在半空。因为惬意而闭上的双眸猛地睁开,迟月犹豫良久,最终还是没抱上去。
等以后再抱吧,现在似乎还不行。
抱了会不会吓到她?而且迟月清晰地记得宋序在直播间里说过除了关系要好的朋友,她不喜欢别人抱自己。
那么在她眼中自己会是“别人”吗?
应该不至于。
不,肯定不至于。
那么,会是“关系要好的朋友”吗?
可是她不想只当“关系要好的朋友”。
(下面都是脖子以上审核你能看明白吗?)
迟月迷迷糊糊地想着,腺体处传来温热的触感。她往旁边歪歪脖子,好让后颈彻底暴露在宋序眼前,方便她的下一步动作。
感觉有点痒。
迟月强忍着躲开的冲动,梗在原地一动不动。
ao的腺体很敏感,里面布满的神经很多。
所以当遭遇ao的骚扰时,可以尝试用手肘猛击腺体——不过这样的难度很大,而且用力过猛把人弄死了还容易进去。
总之,腺体是很脆弱很敏感的部位。宋序或许永远不会知道,主动展露腺体这种举动一般只会发生在伴侣之间,是信任,是情调,也是一种投诚。
所以,更别提大大方方地让人对自己的腺体摸来摸去了。
扶在宋序肩上的手不断收紧,全身上下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alpha热热的指腹以及同腺体接触的那一小块皮肤上。时轻时重地沿着腺体的边缘打圈,熨热,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