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除了拥抱什么都不干。
明明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她才不信宋序一点都不渴望她,一点都不想念信息素交缠到难舍难分时自灵魂深处迸发的快感。
只不过以宋序那个害羞程度,要是不被自己逼一把应该是激烈不起来的吧?
躺在宋序怀里的迟月想着,偏过脸,故意将头埋进她柔软的胸膛里蹭来蹭去。耳边隐约能听见规律性的心跳声,沉稳的,有力的,最后又被宋序不受控制加重的呼吸声掩盖。
“洗过澡了?”迟月假装没听见,继续在她怀里拱来拱去,好不容易才给自己找到一个最舒服的角度,喟叹地伸手搂过她精瘦的腰,“嗯......闻着还挺香。”
她点评着,十分满意宋序皮肤上淡淡的果香型沐浴露味和睡衣上晒过太阳的气味。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和谐地复合到一起,让人无端联想起春夏交替时馨香的果园。
“对,洗干净了。”宋序咽了口唾沫,毕竟早上刚拍完戏,知道迟月要趁着大家中午午休的时候过来,平常都是晚上洗澡的宋序特意把时间往前挪了些。
为了让迟月能抱得更舒服点,宋序稍微把让腰腹往前挺起一小点弧度,同时努力无视迟月那双在她后腰挑拨来撩拨去的手。
宋序之前还因为发现了迟月侧腰怕痒而得意过,谁曾想原来自己的敏感程度也不遑多让。
但她不想表现出来,要是被迟月知道了,当初宋序是怎么对待她的,她保管全会一一施加在她身上。
想着,宋序反手调整了下垫在身后的枕头的位置,整个人往下蹭去一点距离,好让迟月趴得更舒服些。低头看去时,却发现迟月正在笑着看着自己。
而且现在的角度......对宋序来说有些超纲了。
细想起来两人上一次这样依偎在一块时,还是在京市拍戏的时候。当时的宋序还只敢坐在沙发上,而迟月也客客气气地将她的肚子当作枕头。
哪像现在这样,漂亮的脸蛋故意压在她的胸口,埋下去时,又会将宋序身上的睡衣压皱压乱。夏装轻薄的面料根本挡不住什么,温热的呼吸直直地熨上宋序的皮肤,痒得她下意识躲了一下。
迟月似乎注意到她有些异常的反应,重新抬起头,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她,雾紫色的眼眸中水波流转,在和宋序对视上的瞬间,眼尾稍微挑了挑。
脑袋往左歪去,细腻白皙的脸顺势压在宋序身上,最后又因为身体的柔软轻轻地往下陷去。迟月不躲不闪,整个过程都注视着宋序愣神的眼睛,是挑衅还是调情,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
正值中午,窗外骄阳明媚,亮得刺眼,蝉鸣声被炽烈的阳光烤得尖锐扎耳。
房间里的窗帘被宋序拉得严实,屋里面没开灯,隔着布料艰难筛进来的光线变成一种黯淡的、脏兮兮的暗沉,却并不是完全的黑,至少足够迟月观察到宋序身上发生的变化。
“脸好红,是热了吗?”迟月明知故问,但为了给她留点面子,重新把头埋下去不再看她,免得胆小狗连话都说不明白。
可是怎么办?躺下之后发现她的身体热得更明显了。
alpha害羞起来是这样的。
宋序艰难地压下一口气,努力想让心底的那些龌龊的情涩的想法全部消失殆尽。但她的一切抵抗似乎都是徒劳无功的,只要迟月一个动作,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那些想法都会从她的指缝里争先恐后地冒出。
她可能真要完蛋了。
宋序闭上眼睛,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声毫无说服力的“没有”。
她能感受到。感受到迟月揽在她后腰上的右手短暂的抽离,随后重新探向她的侧腰,虎口扣着她,拇指则漫不经心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平时摸她的脸的“手法”换在另一个部位后又是另一种感觉,有那么几次,宋序甚至感觉到迟月微凉的指尖不小心越过她的衣摆,流星似的从她的肌肤上擦过,只留下一颗灭不掉的火种。
宋序再也没忍住,睁开眼皮抓住迟月那只作乱的手。可罪魁祸首却向她投来疑惑不解的目光,仿佛不明白,明明自己什么过分的事情都没做,为什么宋序的反应会这么大。
对峙良久,最后是宋序率先败下阵来。毕竟是自己答应了要“补偿”她再先,迟月想对她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宋序瘪瘪嘴,不情不愿地把手放下,但迟月也没再闹她,反而伸出食指戳戳宋序的脸,最后勾住她的脖子,捞下来接了个湿漉漉的吻。
也不知道是姿势角度的问题,还是宋序的吻技又退步了。等迟月松手时alpha的脑袋都有些缺氧,晕晕乎乎,又被她缠着蜻蜓点水了几下才终于缓过来。
“你好笨。”迟月眨着眼睛说,但她的语气不是嫌弃更不是觉得她没法满足自己,反而裹着笑意和调侃,听得人耳根子发软。
那种熟悉的过电的感觉在大脑皮层惊掠而过,宋序被她“骂”得没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道很小的呜咽,又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抬手遮掩一瞬。
但迟月还是温柔地拉开她遮挡的胳膊,凑过去又亲了两下。
宋序在接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的吐字:“我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