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月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一句话不说,坏点子在心里持续生成中。
见迟月又不理自己了,宋序赶紧低头认错,结果却被迟月眼疾手快地勾住脖子往下一带,整张脸顿时陷入一片柔软。
“喂......”宋序之前怕自身重量压到她,一直在用手肘支撑自己,脑子瞬间卡壳,只能想出用手横着拍打迟月的侧腰让她放过自己。
结果omega不但没有如她的愿,甚至用腿紧紧夹住宋序的腰,非要把她缠住不可。
呵呵,看我不闷死你个臭狗。
大小姐玩累之后终于愿意松手,徒留宋序没骨头似的瘫在她身上,只不过宋序这个品种的活力还是太强了些,她还没缓过来呢,宋序就又生龙活虎了。
宋序露在外面的耳朵还是红的,眼睛却闪着细碎的光芒,笑得感觉给颗糖就能骗她跟着自己走。
大大只的alpha努力地把自己往上又蹭了点,直到两人的眼睛能在水平线时笑容更甚,垂眸便想落下来一枚早安吻。
——但被迟月婉拒了。
大小姐毫不留情地反手捂住她的嘴筒子,面无表情地把宋序挡了回去,沉声道:“走开啊,我还没刷牙。”
“我不嫌弃的。”
“走开啊,你还没漱口。”
宋序:“欸?!”
迟月定定地看着宋序脸上的呆滞,良久,故意板起来的脸色冰雪消融,化作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女人眸光微动,重新将胳膊环住她的脖颈,稍微用力就把宋序带了下来。
宋序倒也没反抗,但为了自己的呼吸着想暂时把脸偏向迟月,温热的鼻息落在她敏感的耳廓,痒得手一直在抖。
她见状,灵机一动地往前伸伸脖子,不轻不重地含住迟月的耳垂。只是她表现得似乎有点太得意忘形了,嘴里一直含糊不清地哼哼,落进迟月耳中反而又成了另一种颜色。
啧。
迟月猛地睁开眼,在心里短暂地唾弃自己两秒,最后又把错误丢回宋序身上,干巴巴地说:“别叫了。”
“嗯?”
宋序停下来,亲昵地咬了她一口:“什么东西?”
“不要随便乱叫......”迟月咬牙切齿地说,这笨狗,究竟还要自己再说几遍?
话音刚落,她发现旁边一直用头蹭她的人忽然没了动静。
意识到这一点的迟月有些疑惑,回过身看向宋序,却见那个先前还很来劲的人被人喂了哑巴药一样,目光躲躲闪闪不敢看她就算了,脸还红得要命。
但好歹老实了。
迟月终于松了口气,以为是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
只是她没想到,能让宋序住嘴的并不是因为这个,反而经过她这么一“提醒”,宋序不着调的大脑回忆起更多美妙的东西。
宋序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总算把喉间干涩的感觉吞了下去。
最后她眨眨眼,在迟月松开手并准备起床洗漱前主动将人拦下。
一只脚踩在地上的迟月动作一滞,余光窥见她做了个要跟自己说悄悄话的手势,还以为宋序有什么事情想跟她讲,尽管心底泛起嘀咕,但还是乖乖地把耳朵凑了过去。
下一秒,宋序便轻柔地贴在她耳边,掐着嗓子模仿起某人平时飘飘的语调,声音软得快能滴出水来:
“呃......啊......”
迟月撑在床沿的手青筋暴起。
仍未知晓的宋序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内心想逗迟月玩的渴望很好地盖过了这一点,不怕死地继续学:“唔嗯,阿序你快——”
还没等她说完,便被忍无可忍的迟月彻底堵住。
甚至想就地捂死。
.
迟月没有经纪公司,但自己成立了一家工作室,专门雇了批有经验会打理的人自主运作,而她只需要每个月按时发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