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宋序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没骗人,那处长在后颈的腺体真的难受得要命,肿胀刺痛感仿佛诞生于皮肤与血肉之间,难受到哪怕抓挠出血都缓解不了——更要命的是宋序不敢用力抓,现在的她惜命得很。
宋序不知道这种现象是只有她才会,还是所有alpha都要经历。那种无法抑制的煎熬对她来说真的太恐怖了,怎么能这么难受,明明以前当beta的时候都不需要经历这些。
至于迟月,其实这种轻抚揉摸只能给宋序带来心理上的安慰,实际上该难受时还是难受,最多只能分散掉宋序的注意力。
可哪怕只是这样,宋序依旧觉得自己好了很多。
她好喜欢这种被人专心注视着、认真照顾的感觉。
要是每次腺体痛时迟月都会这样抱着她,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好像也没多可怕了。
宋序轻轻地叫她的名字:“迟月?”
“嗯?”迟月从鼻腔里哼出个简短的音节。
她大概掌握了合适的力道和方法,动作不停,眼睛却落到宋序脸上。
“你可以亲亲我吗?”宋序眨着眼睛问她,在心底复述迟月曾经说过的话。
“亲亲就不痛了。”
那么现在呢?现在是不是也该亲亲她?
只是迟月似乎把这件事情忘了,听清宋序话里的内容后第一反应是疑惑地歪了下头,有些好笑:“宋序,你好突然啊。”
哪里突然了?
宋序皱了下眉,艰难地从她怀里坐了起来,又说:“那我可以亲亲你吗?”
漆黑的眼眸紧紧地盯上omega矜贵的脸,不知道是不是车内太闷的缘故,宋序发现迟月温润如白玉的皮肤染上一层极淡的粉,看上去软软的很好亲的模样。
长睫无声地描摹她精致的眉眼,似是想将女人的模样深深地镌进心底,宋序瞧着她,今晚第一次发觉迟月披散在肩头的长发上盖了层细细的闪粉,随着角度的变化闪烁着,任谁都无法轻易挪开目光。
好似众星捧月。
直到omega朝她轻微地张开唇瓣,粉嫩的舌尖在口腔内若隐若现,宋序错把这个举动理解成认同,实在没忍住,探身上前在她唇际啄了口。
“回家在......”
迟月刚准备开口说话,却被着急地亲了口,眼眸下意识地瞪大一瞬,一时间真不知道后面的话还该不该接着说。
毕竟宋序现在的表情......好委屈,好可怜,根本舍不得拒绝。
“迟月——”宋序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将她的犹豫小口咽下。她这次比平时温柔许多,不像索取,倒像是在小心地确认些什么,或许是迟月的温度,迟月的气味。
又或许是迟月本身。
迟月同样伸手环住她,闭上眼睛,放任宋序后续的一切动作。
车厢其实并不是一个多么适合接吻的环境,尤其还是她们现在这么别扭的姿势。窗外的街灯亮如白昼,透过车窗点亮她们相吻的侧脸。迟月的车窗被佣人擦得实在太透太亮,只要偏过脸去,就能看见窗外路人下意识落在车身上的目光。
尽管她们谁都清楚,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依旧会被紧张的情绪包裹。莫名的,这种感觉让宋序想起在片场和迟月拍吻戏的时候,被镜头之外的人窥视的感觉少得呼吸发烫。
“姐姐......”情至深处,宋序下意识低声呢喃,她听见迟月轻轻地应了声,指腹依旧体贴地抚摸她的腺体,茉莉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暧昧的喘息在车厢里碰壁回弹,无比清晰的灌入两人耳中,早已分不清谁是谁。
五指顺势插进迟月微凉的头发,托住她的后脑将吻加深。宋序收敛了全部锋芒,轻盈地寻找她的舌头,细细地舔吻着,直到感觉迟月同样进入状态后温柔地卷走她的呼吸,引得女人自唇间溢出几声勾人的轻喘。
“现在呢?”分开时迟月问她,眼底的水汽和迷离尚未散去,将声线泡得温软,“......好受些了吗?”
宋序思忖片刻,选择摇头。
旋即,她听见迟月低低地笑了声,似是看穿了她的假话。
但宋序却佯装听不见,又凑上去死皮白赖地亲了口。身体的本能驱使她撩开迟月的长发,擦着女人脖颈的弧度不住向下,虔诚地吻遍,直至停留在omega不断飘出金酒气的腺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