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王衍并肩走着,王衍这老头瞅了她一眼:殿下有孕像了吗?
谢宁愣了愣,咳嗽两声:还没有。
王衍语重心长的低声道:要尽快,不然没人放心把身家性命交给一个没有继承人的君主。
谢宁敷衍的点点头。
她能怎么说,难道要说自己其实是个女人,王衍这老狐狸估计当晚就得扛着家产偷偷离京。
殿下此来的目的什么?谢茂问道。
最近这段时间,来北疆找事的人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在欺殿下是名女子?所以殿下想为自己扭转一下风气。
扭转成什么风气?夏尚书跟在后面好奇的问。
霸道。
正巧那些人给了借口,我也不必想些借口找事了。谢宁停下脚步看向他们,想报复吗?
谢茂与夏尚书都没开口,等待着王衍的决定。
王衍只说了句:要慎重!
谢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没看错你,放心吧,心里有数。
又道:这次来还要把母后她们全部带回北疆。
王衍一怔,目光复杂:这是想坐山观虎斗?
谢宁安慰道:放心,不是让你们冲在前面,而是皇帝与那些人斗。
皇帝?
谢茂皱眉。
殿下会给予皇帝支持的。
他们心中松了一口气,王衍更是笑骂道:定是你这小狐狸出的这损主意!
谢宁脸色古怪,他们对她与裴淑婧有什么误解?
世人什么时候才能知道
自己没那么坏,裴淑婧也没那么善良
不过她毕竟是奸佞嘛!
再背一个锅又有何妨?
夏尚书思考片刻,拍了拍手:那我们岂不是又成了帝党了?
在场的人都把目光注视向他,他讪讪一笑,小声道:老夫说错了?
谢宁不禁感叹:老夏,幸亏先帝有识人之名,把你放在了工部位置上,不然你这辈子不是被人打死就是饿死。
众人认同的点点头。
老夏:
杨家。
杨启贤和几个幕僚正在商议事情。
谢景来了,此人行事凶悍,必然会为了王氏出头。最近,让家中子弟少外出。若是要外出,多带好手。
杨启贤说道。
家主。一个幕僚说道:他在京城最多半月,此次一走,下次再来估摸着不知什么时候了。忍一忍就过了。
杨启贤又道:家中子弟总是有跋扈,不知天高地厚,告诫他们。
是!
杨启贤起身准备去歇息。
着火了!
外面有人喊道。
他心中一紧,疾步出门。
何处着火?
奔跑来的仆役看到杨启贤,止步说道:是大门!
幕僚们也出来了,有人问道:那大门坚实,就算是举着火把都点不燃,怎会着火?
一个管事跑了过来,满头灰黑的飞尘。
老爷,有人在大门外倒油纵火!
谁?
谢景!
杨家的大门起火了。
火势熊熊!
时刻关注着这边的周家人急匆匆的跑来,却在巷子口被堵住了。
没你等的事,别给自己惹祸!
梁程冷笑道。
赵翼之看了一眼火头,沉声呵斥:你等哪来的胆子?
本驸马给的。
一骑从巷子里出来,火光映照下,谢宁打马而坐。
你待如何?
不等赵翼之回应,谢宁又看向梁程:老梁,盯着这里,若是谁来干涉,无论是谁,打!敢出手的,弄死没商量!
是!
赵翼之的脸色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通红。
他怒喝道:谢景!你只是个驸马,别以为谁都怕了你!
谢宁冷笑一声:你是赵翼之?
你身后跟着的南疆军?
真够出息的,堂堂守疆卫土的战士,竟然跟着某人当杨家的看门狗。
赵翼之身后的南疆军有些不知所措。
甚至有的人已经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