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都被干肿了，还喜欢？”他轻轻扇了扇颤巍巍的小豆豆，直把濒临极限的女孩扇得哭吟出声。
“哭什么？”梁叙抬高她的下颌，压着眉眼俯视她，“不是喜欢吗？”
短暂的对视中，青羽眨巴着眼睛，湿润的睫毛扇动，不断有柔情穿过空气直抵梁叙心底。
他忽然有些绷不住，低头吻住她，唇舌湿漉漉地纠缠，腰胯也紧贴着连绵地抽送。
混乱中，他咬住孩子的舌尖，重重吮吸，托住她的屁股往上一抬，将人双腿大张地抱在怀中，就这样大开大合地干起来。
青羽的后背紧贴在他胸口，汗湿，黏腻，不可分割。
阴茎再度插到了最里面。
梁叙的心疼只在初夜开始起效，那之后他就算很明白孩子可能受不了，也无法按捺完全进入她的渴望。甚至于，他认为这根本是应该。
无论如何，她都应该要容纳他的。
好在他还记得自己是个父亲，所以抽送的节奏微乎其微，带着孩子一点点适应。可这样壮硕的顶端紧抵着深处的小嘴，也足够要小女孩一次次崩溃了。
梁叙有些混乱地亲吻她的耳廓，湿热的舌头钻进耳蜗，一点点舔舐，“别怕……一会儿可能会……”
“嗯？”他微微抬高小孩的下巴，低低叹息着吮住，“舌头都伸出来了，这么舒服吗？”
他仍保持那种节奏，缓慢、沉重。
光是这样青羽就受不了，不断有汁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落，把两人的腿根都濡湿。
她后仰着靠在他肩上，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以及偶尔依恋的叫声。
“爸爸、爸爸……我……”
“嘘……别忍着……”
青羽含混地哼了一声，眼神逐渐涣散，却仍旧循着本能偏头索吻。
梁叙只觉得身体某些隐秘的地方变得酥软，爱欲淋淋漓漓，如同那些不断从女儿体内涌出的汁水，滂沱而难以克制。
大手揉着孩子乱七八糟的脸蛋，怎样贴紧、怎样亲吻都觉得不满足。随着几次抽捣，下腹一阵抽紧，他终于捧住青羽哑声道：“想要爸爸射进去吗？”
青羽点头，湿润的眼睫轻轻扇动，“要……”
一开始梁叙还觉得可爱，低低笑着逗她：“怎么这么乖？爸爸做什么都说好……”
他掂了掂腿，将女孩的身体略略抬高，探手来到后穴，按了按，“插这里也行吗？”
青羽身下一缩，眼睛睁大一瞬，缓缓道：“可以、可以的！”
梁叙脸色微沉，“尿进去也行？”
这超出梁青羽的认知，她脸上空白了一瞬。
没等她反应过来，梁叙先破防了。他也有了那种混乱的心情，不知道自己究竟希望孩子如何。似乎她同意也不好，不同意也不好。
心中似有一团无名的怒火，幽幽地燃烧，无处发泄。他身下一时没控制住，狠顶了两下。本就呆愣住的小女孩思绪彻底涣散，只会嗯嗯叫。
梁叙心中怒火更盛，就着当下的姿势快速往里操，“坏孩子！咬住爸爸的鸡巴就不放！”
“看看你，被操成什么样了？”
他盯住镜面，掰住青羽一条腿抬高，露出被插得烂红的小洞。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糊在穴口，随着他的抽送被带进带出。
“呜……”这也是青羽渴望的，她呻吟一声，咬住体内的凶器就要颤抖起来。
梁叙却残忍地忽然拔出，不肯给她。
“爸爸！”小女孩凄厉地叫道。
“不准高潮。”
失去堵塞的穴口只能徒劳地含吮空气，一张一合，看起来真是可怜。
“才被操几次？就合不拢了……”梁叙轻声道，掺杂些许嗤笑的意味，随即话锋一转：“以后怎么恋爱？怎么嫁人？”
“别人能满足你吗？”
青羽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看着爸爸的嘴唇在镜中一张一合，随即她听到那两个字。
浑身哆嗦起来，脸色涨红，像是下一秒就要厥过去，却仍记得他的要求，绞紧了穴忍耐，同时颤声向他诉说自己的心意：
“不……不嫁人，不恋爱……只要爸爸。”
空气短暂地静了静。
“小骗子。”梁叙咬牙切齿，尾音却分明带着笑意，随即低头和她接吻，又猛插了几下。
湿且热的，如同他的心。那种酸软几乎让他无法忍耐，他觉得自己要疯魔了。只能扣住女儿的小腹，将她紧按在鸡巴上，内外夹击地磨。
边不厌其烦地弄她，边反复确认：“有男朋友了，还要爸爸操么？”
羽嘴巴一瘪，“没有…不会有。”
梁叙重重一顶，“我说如果……如果有了呢？还要爸爸插这里吗？嗯？”
青羽哭喘一声，又一股汁液淋出来。
梁叙伸手抹了把她的腿心，“兜不住尿的坏家伙。”
女孩气都没喘匀，他又开始逼问，无比执着。
青羽难为情道：“要。”
“要什么？”
“……要爸爸插。”
“看镜子，说完整。”
他掰过她的脸，让她直视镜子里那张被情欲泡涨的脸。青羽看着那根湿淋淋的性器在她体内一进一出，穴口被反复撑开的触感随着视觉同时传进神经中枢。
尖锐的快意不是她凭借理智可以压抑，她无措地呻吟，紧抓住爸爸的手臂求饶，希望得到他的赦免。
梁叙不为所动，残忍地按住她的小腹，禁止她抵达顶峰。
对于爸爸忽然的情绪起伏，青羽不是完全不明白，但也没有弄得很清楚。很多东西其实是很朦胧的。但对于他的需要，她出自本能地难以拒绝。
于是，她只能一字一句，无比郑重地向他说：
“青羽只要爸爸操。”
承诺永远的话梁叙听过很多。他早该脱敏。或者，起码他的心应该尘埃落地。
但都没有。那些躁动的情绪更加鼓噪。甚至，冥冥中他好似已经预感到不远的未来，也真切感知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更甚至，人生头一次，他感受到寂寞。明明能够让他不寂寞的人就在怀中，正牢牢咬住他。
他低低呼出一口气，忽然笑了，阴沉的脸色也跟着柔和。
“我早晚会因为你变成魔鬼。”
梁叙颇为亲昵地蹭了蹭女儿的面颊，灼热的呼吸毫无遮掩地洒在上边，“怕吗？”
青羽表现得像是怕，毕竟她在抖，也缩成了一团。
但是她说得很坚定，“不。”
她努力去够梁叙的嘴唇，试图给他亲吻，“我不怕……”
既然终究没办法，不如享受当下。梁叙接受了无解的事实。
“看清楚了，操你的人是谁。”他低头吻了吻孩子的耳廓，而后便不再忍耐。
宽阔的手掌掐住她的胯骨，向后一拖。腰一挺，陷在穴口的阴茎再度尽根而入。
青羽尖叫半声就被捂住嘴，紧接着是一连串又快又狠的抽插。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块微硬的软肉，逼得她浑身痉挛。
这一次他毫无收敛，那一瞬来得很快。
情绪激荡汹涌，梁叙从未经历，一时紧扣住小孩，埋进她肩颈。
青羽泣声呻吟着直躲，满溢的快感穿过身体，她直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破碎。
一切出自本能。
湿漉漉的阴茎不小心被她吐出半截，梁叙抬手一勾，又将人捞回来，底下复又插到了底。
“不……小羽，回来……回来。”
老男人似是进入某种敏感期，脆弱得不得了。鼻梁贴在青羽颈边胡乱地蹭，手掌则按在她小腹，压住肚皮上些微的凸起摩挲。
小女孩又一次抓住那种隐约的需要。她从没没见过他这一面，一时无比心动，内里某些地方像是化掉了。
心防一旦耸动，梁叙在她体内便如入无人之境，轻微的耸动和摩擦，都能掀起惊骇的风暴。
下一秒，就哆嗦着在爸爸怀中乱颤。一股透明的热液从前头的小孔喷出，激射向镜面，溅起一小片水花。
青羽失神地仰着头，嘴巴大张着，好一会儿才发出些许的哀鸣。
而与此同时，梁叙在她身后，迎着那一阵酥麻的力道和吮吸，终于开始射精。不，根本是灌精。
也许是太爽，这一次甚至比刚才更多，小家伙在男人胯间直叫唤，腿也乱蹬，可怜极了。腹部胀得厉害，一耸一耸的。
梁叙射精时往往节奏会慢下来，可也格外重。青羽安静片刻，就哭起来。咿咿呀呀的，彻底破碎的声线。手脚都耷拉下来。
梁叙偏头亲吻她的耳垂，鸡巴终于停下，但仍牢牢陷在里面。
许久，女孩勉强回神，懵懵地窝在梁叙怀中，欲言又止。
梁叙摸摸她汗湿的脸，轻声问：“怎么了？”
“爸爸…”
梁叙身心舒畅，格外耐心，“我教过你的，任何时候都要勇于表达自己。在感情中也不例外。”
他温和地看着女儿，眼神中是掺杂柔情的鼓励。
青羽一心只在自己关注的那些，没能抓住他的重点。她像一只受伤的雏鸟，更紧地依偎进他怀中，“你为什么说那些？”
梁叙将她拉起来，“哪些？”
“就是……那些。”
她咬牙复述他刚才失控说出的话。
梁叙笑了笑，将她放到台面上，取过纸巾替她清理已经流到腿根的精液。
“爸爸？”
“嗯。”
他将孩子身体扶正，而后弯腰埋进她颈窝，仿佛一只大型犬，柔软的毛发蹭过青花鱼的脖颈。她痒得咯咯笑，忍不住向上耸动身子，想要躲开。
梁叙将她拉回来，更紧地埋进去。随后，青羽的动作就停下了。
因为她听见爸爸喑哑沉闷的声音从她颈间传来：“小羽……”
他这样叫了一声，又停顿许久，才慢慢道：“你仍然有谈正常恋爱的机会，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他轻轻吻了吻女儿颈部的一小块皮肤，声音彻底哑了：“只要……偶尔回来看看爸爸就好。”
噢……
梁青羽不行了。
软绵绵的胸脯剧烈起伏几下，呜地一声，也埋下脑袋，直往爸爸发间蹭。
“不，爸爸，我说了……我不会恋爱。我不会……不会离开你。”
梁叙喘息更重。
真是糟糕，他又硬了。
完全不同于之前，这具身体似乎一夜之间就丢弃了礼义廉耻，一再对着亲生女儿勃起。
他缓了缓，才直起身，柔情脉脉地望着青羽，“傻孩子，你知道什么是恋爱？就说不要……我不需要你做这种承诺。”
青羽觉得自己的心彻底融化了，太热切的情愫，太缠绵的氛围。她无法自抑地颤抖，一遍遍抚摸梁叙的面颊，抚摸他略带胡茬的下颌。
手掌摸索着缓缓往下，来到男人紧实的咬肌，腿也攀住他夹紧。不断地磨蹭，嘴里也发出细微柔弱的呻吟。
梁叙笑着按住她，“好了……明天还要上学。”
他捏捏女孩的鼻尖，“还没吃饱吗？”
说着，将她抱起来，往淋浴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