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是我突然想错了。”云慕予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她想。
有些事情还是去询问养父母吧。
只是这种事情当真可以询问吗?
云慕予忐忑又纠结。
她怀疑她父母根本不是抛弃的她,而是已经死掉了,然后养父母欺骗她,说她是被抛弃。
他们领着政府补贴、领着本该用在她身上的政府补贴,一家子痛快享受。
这个大胆的怀疑,是建立在“她的亲生父母也是快穿局任务者”的条件之上的。
云慕予花了好几天的时间纠结这件事情,手指指甲都被她咬秃了好几个,她觉得自己这样的思维难免过于阴谋——快穿局任务者,多么体面又高薪的工作,他们这个小县城都没几个人做这份工作,她的父母怎么会是这个身份呢?
云慕予怯了。
她不敢问。
因为她还不够笃定。
小女孩一直自我洗脑自我安慰,说养父母在乎她、爱她,可她太笨了,根本做不到完全洗脑。
她自己都不相信这种事情。
云慕予太清楚了。
这个问题实在过于敏感,一旦是假的,一旦这只是她的妄想,那么她一定会被养父母扫地出门。
她没有经济来源,完全没办法自己的养活自己。
云慕予深思熟虑深思了一周后,终于在某个早上,给唐天予迭被子的时候,小心翼翼询问养母:“妈妈,我真的是被我的亲生父母抛弃的吗?他们丢下我后去哪了?他们是做什么工作的?”
养母白了她一眼。
“我怎么知道,你干你的活,别问这些没用的。”
一如既往的不耐烦的口吻。
云慕予没再继续问下去。
只是自这天起,开始悄悄注意家里的吃穿用度花销,这个行为行为在持续了一个月后,就被她羞愧地取消了。
养父有个很有出息、据说在外地有个高薪薪酬的堂兄,他们鲜少见面,但是关系很好,从小一起长大长大——这是他们聚餐,第一次允许云慕予也上桌加入时候,云慕予从大人们的嘴里得知的。
养父的堂兄小时候生活很不好,算得上是被养父的父母养大,为了报答这份恩情,堂兄会定时定期给养父母一家人大一笔钱。
其实云慕予这段时间确实是发现家里用度支出和养父母的的工资是对不上的,她越发越的笃定了某个猜想——然后,突然出现的养父堂兄,把一切都解释通了。
就这样机缘巧合。
巧合到云慕予感到后怕。
还好。
她想。
还好她没那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