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那边你不用担心,户口本就是他偷来的。”
他听得一脑袋问号,无法将儒雅沉稳的老丈人和偷户口本的小贼联想到一起。
清棠笑眯眯地解释,“我爸说,这么有辱斯文的事他都干了,你要是敢对我不好,他一定把你大卸八块。”
“这种事都不需要叔叔出手,我爷爷先把我揍一顿,然后再是陈姨,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徐明奕。”
骆淞勾住她的脖颈带进怀里,在她耳边笑,“给你撑腰的人还真不少。”
清棠昂头看他,“你很委屈吗?”
“不委屈。”
他压低嗓音,深夜的低嗓充满魅惑气,“不爽就把你拐到床上,这样那样的折磨,再大的火气都消了。”
清棠呼吸一荡,神秘地冲他勾手指,他疑惑凑近,收获一记铁头功,胸口都撞麻了。
“嘶...”
她下巴一昂,发号施令,“你还有十五分钟时间洗漱加换衣服,一楼车库集合。”
话毕,清棠哼着小曲直奔洗手间,主打一个轻松又惬意。
*
等骆淞换好衣服下楼,一眼锁定站在屋外吹风的清棠,她身着枣红色大衣,微风轻轻吹起衣角,吹散柔顺的长发,独属于她的香气渗入风中窜进鼻尖,他不禁看呆了几秒,心跳逐渐发狂。
初冬的冷风吹在身上有些许凉意,清棠回身,瞧见正盯着自己发呆的骆淞,顶灯在他的头顶划出一个光圈,衬得那张脸愈发的深邃迷人,最简单的黑皮衣被他穿出顶级男模的韵味,光是站在那里都让人舍不得挪开眼。
清棠的思绪恍惚几秒,回想起以前陪姐姐看他比赛时,顺利拿下分赛冠军的他对着镜头取下头盔,阳光跟金子一样洒在他身上,像是打开八倍滤镜,润色那一张无可挑剔的建模脸,那股子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冷傲跟钩子一样牢牢锁住她的心。
平时对男色嗤之以鼻的姐姐化身小粉丝疯狂尖叫,“他是不是很帅?”
清棠压住暴乱的心跳,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还行。”
姐姐笑她,“眼光这么高。”
心虚地清棠不敢和她对视,抱起吉他胡乱弹唱,余光偷瞄还在接受采访的骆淞,指尖拨动的不是琴弦,是那一颗持续荡漾的少女心。
记忆力中的他和现在的他慢慢重合,清棠莞尔一笑,几乎是小跑冲向他,双臂环住他的腰,抱得好紧好紧。
骆淞不知所云,轻轻抚摸她的长发,“怎么了?”
“老公。”
“嗯?”
她昂头看他,眸底有小星星在跳跃,“你好帅。”
突如其来的夸赞听得骆淞一阵暗爽,嘴角比AK还要难压,面上继续装腔,“你才发现?”
她一本正经地点头,“我才发现原来我是个超级大色女,被你这张脸迷得神魂颠倒。”
“你再这么夸,我尾巴要翘起来了。”
清棠的手往下摸,故意放慢节奏上下抚摸优美的曲线,“唔...摸到了。”
“什么。”
“教科书级别的翘臀。”
骆淞被她哄得有些找不到北,呼吸重了几分,“你还想出去吗?”
清棠立马认怂,撒娇似的,“我饿了。”
“走吧。”
他牵着她的手来到副驾,等她上车,大半个身子探进车内,拽过安全带。
“吧嗒。”
骆淞深深地看着她,话里有话,“套牢了。”
她笑颜如花,甜腻的暖风吹进他的胸口。
“被你套牢,我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