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李缜的位置上,亲手拿着他的笔,想着他可能会有的心思,在奏摺上,留下娟秀的字迹。
天气渐冷,她执笔的手,开始会冻的发僵,但收到新的军报和同时送来的李缜的手书,她又彻底的暖了过来。
宋长安这才发现自己有多想念李缜的字,她抱着那封信,难得的一夜好眠。
醒来时,窗外下起鹅毛大雪,宋长安让传信兵戴上她手缝的袄皮手甲,捎去给李缜。
京城都如此的冻了,北境只会更冷,她想李缜的手一直是暖的,一如他送自己手炉的心思。
手甲被送到李缜手上时,时序已过大雪。
北境的确天寒地冻,他戴上手甲,和那些秋日里入侵边城抢夺百姓秋收的蛮夷,在荒凉的草原上对峙。
他不只要驱赶他们,他还要瓦解他们,他的目的,是草原后方,蛮夷的王廷。
这会是场旷日费时的战役,李缜觉得自己捣毁蛮夷王廷的目的无论成败,都对得起百姓和将士,因为他的强攻,会让蛮夷受到重创,边城能得到至少五年的安宁。
他独独对不起的,是在京城,肩挑国事,还将独自面对生产的宋长安。
他有多牵挂宋长安,杀敌就有多狠辣,蛮夷的军队在草原上兽散,李缜的大军,拆散了草原上的王帐。
将蛮夷首领的头颅斩下,李缜把后续交给了手下的将领,自己带着一队轻骑,在寒冬里骑着快马,往京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