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狠狠地拍在刘雨粉白的翘臀上,五道红红的掌印瞬间浮现。
“啊!儿子你……打得妈妈的屁股……好畅快……好他娘的爽……”刘雨浪叫着,声音中充满了享受。
“我要肏死你这个贱货……你的骚穴……那么勾引男人……连你的儿子也勾引……”李烬言喘息着,声音中带着变态的愤怒。
“操死我吧……啊啊啊啊……我就是全北京最他妈骚浪、淫荡的贱货……操死我吧……”刘雨的浪叫声更加狂野,她的身体在抽插中颤抖,穴水伴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涌出,染湿了帐篷的睡垫。
老汉推车的姿势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李烬言依然没有射意的迹象,而刘雨却已经跪得膝盖发红,皮肉磨破。
“儿子……换……换一个动作肏……妈妈的骚穴吧……你上……我下……妈妈累了……我的骚儿子……没想到你这么猛……这么能坚持……妈妈……啊啊……爱死你了……妈妈要做你的老婆……”
李烬言拔出肉棒,扶着刘雨躺下,随后低头吻向她性感的小圆唇,刘雨的舌头缠绕着他的舌头,技巧熟练得令人惊叹。
“来……肏我的骚穴吧……快点射……我帮你吹……”刘雨浪笑着,眼神中充满了挑逗。
李烬言摸着她丰满的乳房,肉棒对准她的丰盛阴毛覆盖的美穴,腰部一沉,“噗嗤”一声全根没入。
刘雨的表情瞬间扭曲,浪叫声再次响起:“啊……儿子的鸡巴……好威猛……操死妈妈……”
她的乳房在猛烈的抽插下晃动,红润的奶头在月光下闪耀。
李烬言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突然被刘雨的美穴猛然一吸,马眼传来阵阵酥痒,他知道自己要射了。“妈妈,我要射了……”
刘雨也达到了高潮,她迅速推倒李烬言,让他在下面,一边潮喷一边给李烬言打手枪,嘴含着他的肉棒吹箫。
“贱货……妈妈……我的精子要出来了……快用你淫荡的口……吸出来啊……”
吼声震荡着山谷,李烬言的精子如脱缰的野马喷涌而出,射进刘雨的嘴里,刘雨被他肏得还在高潮不断,一边吞食着他的精液,发出贪婪的吞精声。
刘雨一边吃着李烬言的精子,一边眼睛瞪得大大的,惊讶地看着心想:“
他怎么这么能射,源源不绝没完没了的的射。”
她亢奋贪婪的吞食着她的精子,直到李烬言射完,她抽出李烬言的肉棒,舌头在嘴四边舔了了几圈,是那么的浪那么的妩媚。
充满了惊讶与亢奋:“天啊……你怎么这么能射……我足足吞了四十多秒……你是怪物吗?”
李烬言满足地回道:“我天生射精量就这么大,你喜欢吗?”
“我太喜欢了,男人的精子大补,比任何化妆品都好,我以后有天然的补品了,你真是个怪胎,好在没有让你射在我阴道里,要不我不怀孕才怪。”
“刘雨,我爱你。”
“李烬言,我也爱你,哪怕以后偷情我也要和你做爱,和你做爱太舒服了,太刺激了。”
两人裸体躺着,刘雨的脸靠在李烬言结实的胸膛,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八块方方正正的腹肌,说着一辈子都说不完的情话,渐渐地睡去。
山谷里,只有他们的喘息声和心跳声,以及那场禁忌狂欢留下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