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外宿申请,杜元野回到宿舍收拾东西。
她东西不多,几件白塔发的衣服就差不多是全部家当。一股脑把衣服塞进包里,她忽然又想起什么,急急忙忙转身拉开柜门。
在柜子夹层最深处,她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枚银色的方形相片吊坠。
她把吊坠揣进外套内袋,贴身放着,才总算松了一口气,拎起包准备离开宿舍。
在走廊尽头,她撞见了此刻最不想见的人。
高大的哨兵抱臂靠在墙上,歪着头,目光落在她手里提着的行李上,懒洋洋地开口:“你这是干嘛?要搬走?”
杜元野没有答话,装作没听见似的想从他身边绕过。手臂猛地一痛,她被迫停下脚步——关劲枭抓着她的手臂,指节用力,捏得她骨头嘎吱作响,脸上却还挂着笑:“杜元野,我问你话呢,当耳旁风?”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身体:“怎么突然就要搬走了?谁惹你了?”
“不会是我吧?”语气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意味。
哨兵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扑在杜元野脸上,让她说不出的难受。
关劲枭这是干什么?要打她就打,又不是哨同,跟她在这里拉拉扯扯做什么?
“你想打就赶紧打。”杜元野垂着头,声音里透出股疲惫,“打完能不能马上让我走,我赶时间。”
关劲枭听了这话,反倒松开了手。他慢悠悠地收回手臂,低头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手指,像是刚才捏疼了她这件事根本不值一提。
“谁说我要打你了?”他笑了笑,语气轻飘飘的,“我只是关心一下同僚而已。毕竟也相处这么久了,总归是有些舍不得的。”
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