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停了停，语中带了一丝嘲意。
“原来他不敢见我，还要请娘娘和夫人为他说情么？”
这话几乎是贴着脸嘲讽沈鎏。
但还没完。
姜杳转身，望向贵妃。
“娘娘是不是还没问杳娘的意愿？”
贵妃饶有兴趣，懒声问道。
“那本宫问你，你是什么意思？”
“杳娘不愿意。”
姜杳一字一顿。
“我坚持赌约，它没有结束之后再取消的道理。”
第51章 打架
宫殿内气氛死寂如冰。
片刻后, 地上呼啦啦跪了一片。
李老夫人快步上前，急急忙忙下拜：“娘娘宽恕！求娘娘宽恕，杳娘她不常进宫, 是个不懂事的, 求您宽恕一二！”
“姜杳！”
李老夫人厉声道，“还不跪下，给娘娘道歉！”
姜杳没动。
她身姿笔挺，像挺拔俊秀的一棵小白杨树。
姜杳看起来孤高凛然，实际上在脑袋里面和系统吐槽。
“我现在看起来像那种没有礼貌到处顶撞人的穿越女。”
系统：……
系统被逗乐了。
细细想来，又突然心酸。
要真是能到处顶撞的性子, 那必然是生存条件无忧，天真烂漫得很。
但姜杳一直行走在刀尖之上, 他人先对她百般刁难……
这种时候, 反抗也成刁蛮无理了吗？
但姜杳话锋一转。
她在脑海中说话的嗓音近乎冷笑。
“但是谁在乎他们怎么看我？”
“我先爽了再说。”
贵妃看起来更有兴致了。
她撑着下巴，眼眸探究。
“你祖母都叫你跪了, 你为何不跪啊？”
“这是储秀宫, 贵妃娘娘的地方，娘娘为尊。”
姜杳淡然。
“臣女不觉得拒绝有错，自然是等娘娘发落。”
实际是她这时候根本不能认错。
她认错, 姜杳想都不想就知道她是什么结局。
况且……凭什么？
凭什么权高位重之人三言两语, 她费尽力气赢得的就成了争强斗狠？
凭什么她承受了虐文女主吸引恶意的buff, 就要忍气吞声处处像“姜杳”？
她走的，本就不是“姜杳”的道路！
当然，姜杳从不将自己立于绝境。
她敢这么当众反抗，就是留了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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