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輕一點嗎!」
「噗呲!」惠鈺在一旁看得樂不可支,眼淚花都笑了出來。「讓你平日不積德,這回遭報應了。」
「你這小孩家家的說話怎麼如此歹毒……」
廖戈臉上大寫的生無可戀,哀怨地望了他一眼。
虧他還幫那死小孩求情,如今卻不落好,真是不知好歹!
好不容易處理好了傷口,廖戈的神情也變得懨懨,腦袋耷拉著不言語,連惠鈺的嘲笑也充耳不聞。
「傷口如何?」
「先生,傷勢不重,只是需要休息。」
「嗯,你下去吧。」
頭頂傳來伯牙和侍衛的交談,他一抬頭,就看到神色淡淡的伯牙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暫且休息一天。」
「……好。」
廖戈嘆口氣,知道又要誤事了。依他現在的狀態,只能先養著傷口才能行動。
「你還有什麼需要的,就囑咐惠鈺幫你。」
惠鈺原本還幸災樂禍的表情瞬間垮下來,一臉的不樂意,但又不敢違背,只好氣哼哼地瞪了趴在地上的倒霉蛋一眼。
需要?
廖戈艱難地往上探頭,嘿嘿笑了一下。
「我有一事相求。」
「說。」
「就是下午吃的那個東西……能不能再給我弄點?」
他好長時間沒有吃有滋味的食物,下午蹭惠鈺的飯根本沒吃飽,此時早已飢腸轆轆。
「……」
「……」
這一回,主僕二人都統一了表情。
——吃死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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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侍衛的藥好,再加上原主皮糙肉厚,趴著睡了一晚後就好了不少。
廖戈表示有些遺憾,因為他還想再找藉口蹭點吃的。再說就算不吃東西,光看著惠鈺一臉不情願又不得不聽他指揮的模樣就夠他樂半天了。
誰讓這小孩幸災樂禍,真是報應不爽啊!
此刻,外面天色已然微亮,能看到熹微的晨光照進來,不時傳來幾聲鳥兒的清脆鳴聲。
廖戈在侍衛的攙扶下慢慢站起來,走到了洞穴外面,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不由心滿意足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突然,從東方的天際傳來一道清脆的鳴叫,那聲音越來越近,竟是直衝沖地朝廖戈衝過來!
他的眼前一花,就看到一道白影驟然放大,慌亂躲避之間一不小心就絆了腳直直跌在地上。
「嗷嗷嗷疼!!!」
屁股上的傷口還沒好完全,疼得廖戈臉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