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在医院又待了一会儿就回学校去了。
今天她、林珝、虞恪平三人谁也没有心情吃饭,至于留下来陪护虞峥嵘,别说她,就是林珝和虞恪平也不会留下,相应的事情自有专业护工去做。
虞晚桐到校的时间有点晚,再加上今天不是周末,大家这个点基本都吃完饭了,食堂的窗口也只有星星点点几家寥落地开着。
虞晚桐没什么胃口,要了一碗馄饨,近乎机械地往自己嘴里塞,结果被滚烫的馄饨燎了一个小泡出来。
第二天她去看虞峥嵘的时候,近乎委屈地埋怨他:
“……因为担心你,我吃饭都吃不下,还被馄饨烫破皮了。”
虞峥嵘依然沉睡着,昨天抚平的眉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蹙了起来,像是在质问妹妹为何不小心,不能照顾好自己。
虞晚桐没有再去抚他的眉尖,而是扣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握,紧紧压在她心口。
“你看,没有你我根本照顾不好自己,所以醒来吧,拜托,为我醒来吧……”
虞晚桐感觉到被她压在心口的手指好像颤了颤,又好像没有,但这一点微弱的反应还是让她心中燃起了希望,于是,在这周六,她额外请了外出假来医院看虞峥嵘。
学校老师也体谅她的心情,再加上有虞恪平的面子,之前工作日都放了,周末也没必要卡着她。
为了实施自己的计划,虞晚桐起了一个大早。她知道这个时间虞恪平和林珝都是不在的——虞恪平要远程处理繁重的公务,而林珝则是因为最近失眠严重,不到中午很难起得来床。
因此,虞晚桐来到医院时,病房里只有虞峥嵘和请来的男护工在。
见虞晚桐进来,男护工很自觉地避了出去,留下虞晚桐和虞峥嵘独处。
虞晚桐依旧坐在床边,但把椅子搬近了一些,几乎是紧贴着床。
这个距离她只能曲着腿斜坐在椅子上,不算太舒服,但离虞峥嵘比往常更近。
虞晚桐的一只手如往常那般牵住虞峥嵘的手,另一只手却悄悄伸进了被子里。
被反复浆洗的被单有些粗糙,虞峥嵘身上的病号服也是,虞晚桐没敢到处乱摸,怕碰到虞峥嵘身上的小伤口,她撩开被子确认了一下位置后,径直将手伸向了虞峥嵘的下腹,摸向了他两腿中间鼓起的那一团。
硬的。
虞晚桐咬了咬唇,感觉耳朵根有点热,心底还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愧。
她知道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哥哥的晨勃也只是因为脊髓的基本反射,而非他主观意愿上的性趣所致,而且她也早已得到哥哥,和哥哥做了无数次,但虞晚桐还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好似她是故意趁人之危,在哥哥人事不省的时候亵玩他一般。
若有似无的禁忌感让虞晚桐久违的产生了些许羞涩,心跳也忍不住跟着加速,但她还是张开手指包住了哥哥勃起的性器,小心翼翼地抚弄起来。
或许是插着导管的缘故,小虞峥嵘勃起的程度比往日更甚,隔着一层薄薄的病号服布料,灼热得近乎烫手。
因为虞峥嵘的个人意志仍沉睡着,虞晚桐担心他的身体会因为本能而射出来,因此只匆匆撸了一会儿,就松了手,将自己揉捏出的褶皱抚平,重新将被子盖了上去。
等坐回椅子上,虞晚桐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细密的汗珠将衣服的后襟浸湿了一片,这在空调房中是极不寻常的,好在林珝和虞恪平都还没来,她可以去外面走走,这样身上的汗就有了解释。
做贼心虚又急着离开的虞晚桐并未发现,当她转身去开门的时候,身后的虞峥嵘发出了一声微弱得近乎于无的呓语,垂在床边的手指也颤了颤,像是要抓握住什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