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指终究还是没能握紧,虚虚拢了一下就再次松开了。
虞晚桐离开病房之后去医院食堂吃了个早饭,然后才给林珝发短信:
【妈,我来了医院,去看哥哥。】
或许是还在睡觉看不到消息,林珝没有立刻回,虞晚桐也不在意。
她发这条消息本就是为了“工作留痕”,为自己刚才在病房中的所作所为再打一层补丁,不需要林珝回,只需要她觉得她是这个时间点才到医院就行。
临近吃午饭的时候,虞恪平和林珝都出现在医院,因为虞峥嵘的状态稳定,没有生命危险,又暂时没有办法让他醒来,林珝和虞恪平再忧心忡忡,也不像第一天那样,把忧虑和焦急写在脸上。
再加上明天虞恪平就要回京,所以三人一起去外面吃了个饭,然后虞晚桐便回学校去了。
周日上午,虞晚桐也和周六一样,早早起来前往医院。
林珝聘请的护工依然尽职尽责地守在病房,见到虞晚桐进来,和她打了个招呼,就直接往外面去了。
虞晚桐关上门,并把门上了锁,然后才坐到虞峥嵘床边。
这次她没再搬凳子,直接就坐在了虞峥嵘的病床床沿上,然后将手伸进了被子。
和昨日一样,因为是早晨,小虞峥嵘勃起得十分彻底,但却没有昨天那么乖顺,被虞晚桐握在手中时,本能地弹动了好几回。
这让虞晚桐又惊喜又遗憾。
惊喜的是哥哥的身体终于有所反馈,遗憾的是这反馈发生在性器上,多半只是一种本能反射,而不意味着他有更大的可能醒来。
虞晚桐犹豫了一下,伸出另一只手,将虞峥嵘的裤腰扒了下去。
做完手术的虞峥嵘下身只有一条单裤,虞晚桐这一扒拉,他昂扬的性器就直接被从裤中释放了出来。它依然笔直挺翘,前端的弧形饱满而对称,粗得虞晚桐必须用最长的中指和拇指相接,才能将它圈在手中。
虞晚桐就这样圈着虞峥嵘的肉棒,避开边上垂落的导管,缓慢地撸动了起来。
隔着一层衣服布料和直接圈握的手感截然不同,虞晚桐感受着手中因为她的揉捏按压而微微弹动的肉感,脸颊绯红一片,鼻子也有点发酸,压在心底的委屈骤然泛了上来。
“臭男人、坏男人、食言的撒谎男人。”
虞晚桐一边捏揉撸动,一边在心底恨恨地骂虞峥嵘。
恨他不给她一点准备,就将这样残酷的局面砸在她脸上,恨他明明从未违背诺言,却偏偏用这样的方式来执行没有人愿意看见的第一次。
这比起责怪更像是心疼的恨意蚕食着虞晚桐的心灵和理智,让她的思绪都有些飘忽,手下的力道难免就重了一些。
虞晚桐对此浑然不觉,直到她听到一声轻哼。
她骤然转头去看虞峥嵘,目光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她立刻想要松手去查看他的情况,手腕却被轻轻摁住了。
虞峥嵘垂在她这一侧的手臂不知在什么时候移动了些许,从搁在床上变为搁在腿上,而他的指尖和掌心也随之移动,前者扣在她的手腕上,后者贴在她的手背上,虽不用力,却切实存在。
他抓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