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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述说衷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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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着这些属于“林涛”的、灰暗沉重的记忆,我一边无意识地抬手,将垂落在脸颊边的那缕不听话的碎发,轻轻地、细致地别到了耳后。这个动作露出了我线条优美流畅的脖颈,以及那只小巧的、耳垂圆润的耳朵。然后,那只手没有放下,而是顺着脖颈的曲线缓缓下滑,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迷恋的触感,轻轻拂过自己清晰的锁骨凹陷,滑过胸前针织衫下饱满弧度的上缘,最后,停留在我因为蜷坐而更显纤细的腰肢侧边。手指在那里微微用力,仿佛在无声地感受、描绘、确认着这具身体与记忆中那具37岁男性躯体截然不同的轮廓与触感——纤细,柔软,富有弹性,充满了年轻的、蓬勃的生命力。

“但是现在……”我话音陡然一转,声音里注入了截然不同的、鲜活而明亮的色彩,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难以完全压抑的兴奋。眼睛也瞬间亮了起来,像被重新点燃的烛火,看向王明宇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依赖,和一种更深层次的、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庆幸。“**现在我是林晚了。**”我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晰地吐出这句话,像在宣读一个至关重要的宣言,又像在品味一颗甘美异常的果实。“**20岁。身高还是165公分,可体重只有45公斤。**”我低头,视线扫过自己蜷缩在沙发上的身体,从那纤细的脚踝,到修长的小腿,再到被家居裤包裹却依然能看出笔直线条的大腿,最后回到自己交迭在膝盖上的手臂和手指。我的脸蛋上,因为激动和某种隐秘的兴奋,泛起了淡淡的、自然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爱这具身体。**”我继续说道,语速比刚才稍快,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沉醉的自我欣赏,仿佛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袒露这份心声。“**爱这皮肤的光滑和弹性,爱这没有明显情敌、至少在你身边感觉到的安稳(我知道外面可能有,但眼不见为净)。爱扎起半高马尾时,脖颈后那片凉飕飕的清爽感觉,和碎发扫在皮肤上的微痒。爱这满满的、自己都能触摸到的少女感——哪怕灵魂已经不年轻了。爱这张还算漂亮、稍微打扮就能很上镜的脸蛋。爱脖颈这条拉长时显得脆弱又优美的线条。爱胸乳的柔软饱满和恰到好处的形状,爱腰肢细得能被你一只手就完全环握的感觉,爱腰臀连接处那道深深的凹陷和挺翘的弧线。爱这双腿,又长又直,穿裤子好看,穿裙子更好看。爱花时间精心挑选、搭配衣服和美甲的颜色,爱涂上口红后气色瞬间被点亮的感觉。更爱……**”我稍稍停顿,目光与王明宇的对上,里面闪烁着更加复杂的光芒,“**爱穿上那双银色细带高跟鞋时,整个身体被拔高、拉长,背脊不自觉挺直,走路时连自己都能感觉到腰臀摇曳生姿的那种……挺拔又诱人的姿态。那是林涛永远无法体会的感觉。**”

我像是短暂地陷入了对自己崭新皮囊的迷醉叙述中,但很快,我话锋再次发生了极其微妙的转折。目光重新聚焦在王明宇脸上,眼神里的迷醉褪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柔软、更加直白、也更加充满感激的依赖。

“所以,现在的压力……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我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混合了羞怯、安心和全然的信赖,“以前是闷着头,自己一个人在黑暗里扛,看不到光,也不知道能扛多久。现在是……**我知道有你。**”我微微向前倾身,尽管隔着一段距离,但这个姿态充满了倾诉的渴望。“虽然我也会想着,要自己努力,要把工作室真的做好,做出点名堂,多赚点钱。我想给孩子们更好的,想给健健最好的,也想……不想让你觉得,我林晚就只会依附着你,是个除了年轻漂亮一无是处的花瓶。我心里有这份想自己站得更稳一点的念头。”我适时地展现了一点“独立”的渴望,但这渴望被包裹在巨大的依赖之中。

“但心里是踏实的,是安的。”我强调,手指轻轻按在自己胸口,感受着那里平稳的跳动。“因为我知道,就算我暂时赚得不多,就算看中的东西价格再让人咋舌,就算未来的开销像座小山……**只要我需要,你总会在我身边,总会帮我。你不会真的让我为难,不会眼睁睁看着妞妞和乐乐受委屈,不会让健健缺少他应有的东西。**这种知道背后有依靠的感觉……把那种让人窒息的、绝望的压力,变成了另一种……可以努力、可以期待的压力。”我巧妙地完成了概念的偷换和情感的引导。将经济压力,悄然转化为一种“有靠山”支撑下的、带着安全感的奋斗动力。我展现了对自身崭新女性魅力的沉迷与享受(这无疑能满足他作为占有者和欣赏者的心理),也表达了对他的绝对信任和情感依赖,同时还不忘标榜自己内心深处“也想努力”的微弱独立性。最后,所有的落脚点,依然巧妙地回归到孩子身上——用“不会让孩子受委屈”这个最能触动柔软之处(哪怕这份柔软可能有限且扭曲)的理由,来含蓄地强化他对于“林涛”血脉那份特殊而复杂的责任感应,以及作为当前实际供养者的义务。

王明宇自始至终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变化,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随着我的叙述,缓缓移动着视线——从我因为回忆和激动而微微泛红、更显娇艳的脸蛋,游移到我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胸前弧度,再落到我蜷缩在沙发上、显得格外纤细甚至有些楚楚可怜的整个身体,最后,目光停留在我那双赤着的、涂着温柔豆沙色美甲、在阳光下发光的脚上。他的目光里有一种评估的意味,像在重新审阅一件早已属于自己、却总能发现新细节的珍贵藏品;又像是在冷静地权衡、辨析我这一长串话语里,哪些是真实的感受,哪些是精心的表演,哪些是下意识的流露,哪些又是处心积虑的算计。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感:“知道自己现在手里握着什么,心里该想什么、要什么,这样也好。”他顿了顿,身体向前倾,手臂越过两人之间那张矮矮的玻璃茶几。他的手掌,带着温热的体温和干燥的触感,直接覆在了我穿着浅米色家居裤、却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其下纤细骨架的小腿上。手掌宽大,几乎能完全圈住我的小腿肚。他开始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缓慢地、带着明确狎昵和掌控意味地,沿着我小腿的线条向上滑动,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精准地按揉着肌肉柔软的小腿肚。

“孩子的那些费用,课外班、衣服鞋子,以后不用你操心了。”他语气平淡,像在决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会让助理定期处理,该付的付,该买的买,按照好的标准来。你工作室那边,”他的手指在我小腿上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目光再次锁定我,“重心放在把事情做好,把李总那条线维护住,把我接下来可能介绍给你的人脉关系巩固好。这些,比你着急忙慌想多赚眼前这几万块钱,重要得多。”他的话,一锤定音,既给出了实质性的经济支持承诺(尽管是以他习惯的、由上而下的方式),也为我所谓的“事业”划定了方向和优先级——依附于他的资源网络,而非独立开拓。

最后,他的手指重新开始缓缓揉捏我的小腿,目光却带着一种近乎告诫的深沉,看进我的眼睛深处:“至于压力……林晚,记住你现在的身份,记住你现在是谁的人。**有些压力,不该由你来扛,也轮不到你来扛。**”他的语气加重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界定,“养好你自己,照顾好比什么都重要的健健,顾好妞妞和乐乐,让他们开开心心、健健康康长大。其他的,那些数字,那些麻烦,那些你听不懂也无需懂的事情……有我。”

他这话,既是一个沉甸甸的承诺(承诺承担起经济责任和部分“父亲”职责),也是一条清晰冰冷的界限。他明确划分了我该关注和负责的“领域”——他的儿子健健,“林涛”的儿女妞妞乐乐,以及我自身作为“林晚”的美丽与健康。而在此之外,那个属于他的、充斥着巨额债务、商业博弈和庞大压力的世界,我被明确地排除在外,无需,也不该涉足。这再次强调了我和他之间那种根深蒂固的、从属与庇护的关系本质——我不需要,也没有资格去分担核心的“压力”,我只需要安心扮演好他为我规定的角色,做好他羽翼下被妥善圈养、同时也需付出相应情感与肉体服务的金丝雀。

我心脏先是猛地一松,像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随即又被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潮水般情绪所充盈。**是骤然卸下负担后的轻松,是对他慷慨承诺(至少目前看来如此)的真实感激,是又一次凭借演技和算计成功达到目的的隐秘得意,但同时,也有一丝冰冷的、无法忽视的清醒,像冬夜的寒星,闪烁在意识的最深处。**我成功地用示弱、用对比、用对“林晚”身份的沉迷和对他的全然依赖,换来了一份更稳固、更长期的经济支持和资源保障,强化了他对我“需要被照顾”的认知和“愿意照顾”的责任感。然而,我也再一次被他亲手,温柔而有力地,按回那个被精心定义、被划定活动范围、被剥离了参与核心事务可能性的“附属品”位置。我的“压力”被他接手,我的“奋斗”被他导向,我的“价值”被他重新界定。

几乎是本能地,我做出了反应。我将那只被他握在掌心揉捏的脚,轻轻巧巧地、带着点撒娇意味地抽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像滑落的丝绸般,从松软的沙发垫上滑坐到厚实温暖的羊毛地毯上。我仰起头,阳光此刻毫无遮挡地洒在我的脸上、脖颈上、甚至微微敞开的领口肌肤上,光线跳跃,让我整个人仿佛在发光。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全然的、不加掩饰的信赖和巨大的喜悦,清澈得仿佛能一眼见底。我伸出双臂,向前探身,抱住了他搭在沙发边缘、穿着休闲裤的小腿,脸颊亲昵地、依赖地贴在他膝盖的位置,轻轻地蹭了蹭。

“嗯!我知道!我都听老公的!”我的声音甜得发腻,像融化了的蜜糖,又软又黏,带着满满的感动和顺从,“老公最好了!是世界上最好、最厉害、最靠得住的人!”我的半高马尾因为点头的动作而轻轻晃动,发梢扫过后颈的皮肤。“我一定会好好努力,把工作室的事情做好,不给你丢脸!也一定会把健健带得白白胖胖、聪明伶俐!还有妞妞和乐乐,我会经常去看他们,陪他们玩,做个好‘阿姨’!”我蹭着他膝盖的布料,嘴唇几乎要碰到那柔软的棉质,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熨帖着他的皮肤。

他低下头,看着像只温顺猫咪般蜷缩在他脚边、仰着脸全心依赖着他的我。他的手指,从我的头顶插入,穿过我后脑勺那束松散的马尾,指尖陷入柔软的发丝,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带着一种主人对宠物的亲昵。然后,他的手掌顺着发丝滑下,落在我裸露的、温热的脖颈后方,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颈椎最上方那节凸起的骨头,感受着皮肤下血液奔流带来的细微脉搏跳动。他的眼神深邃如古井,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我仰起的、沐浴在阳光里、充满了全然信赖和喜悦的少女脸庞——这张脸青春娇艳,毫无阴霾。但那眼神的深处,似乎又映着更加广阔、更加沉重的东西——窗外那片无边无际的、被阳光照得有些刺眼的城市钢筋水泥森林,以及在那片森林之下,无人能窥见的、属于他的、庞大如迷宫般的债务网络和时刻存在的、如同在刀尖上行走的重重压力。

我们各取所需,在这由欲望、利益、扭曲的亲情和荒诞命运共同编织的复杂关系网中,暂时找到了一个微妙而脆弱的平衡点。我依靠他的金钱、资源和人脉,缓解了作为“林涛”时遗留的、对于儿女经济上的无力感和焦虑,也安抚了作为“林晚”这个崭新身份在世间立足时的不安与彷徨。他则从我这里,获取年轻鲜活血肉带来的直接感官愉悦,获取无条件的崇拜、依赖和情感慰藉,更获取了一种掌控他人命运、尤其是掌控一个如此特殊、复杂存在的绝对权力快感,以及一种由“照顾”行为本身衍生出的、类似于父权与恩主合一的满足感。

**至于未来,至于那“几个亿”的债务阴影是否会在某个猝不及防的时刻骤然膨胀,吞噬掉眼前这用金粉精心涂抹出的虚假繁荣;至于我这根看似柔韧、实则完全依赖宿主供给养分的藤蔓,是否能在所依附的巨树因内部蛀空或风雨侵袭而倾倒之前,侥幸找到新的宿主,或是奇迹般地生出一点点属于自己的、能够独立摄取养分的根系……**

**此刻,窗外的阳光依旧灿烂得晃眼,毫无阴霾地充盈着整个客厅。他的掌心覆在我颈后,干燥而温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而我,扮演着“林晚”的我,仰起的脸上,笑容甜美纯净,眼神依赖满溢,仿佛世间所有的烦恼都已远离,只剩下此刻被庇护、被珍视的幸福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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