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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署长,pc9848前来报导。”
陆鸣进门给署长敬个礼,目光瞥到署长和標叔两人黑著脸,看来陈家驹这件事给他们带来不小的麻烦。
枪杀自己伙计,可是差佬大忌。
一旦陈家驹坐实这个罪名,不仅他自己要倒霉,他们中环警署也要跟著吃掛落。
署长双手手指交叉地放在桌子上,嘆口气,“阿鸣,告诉你一个沉重的消息,文建仁警官已经殉职。”
“我进门的时候已经听说,文sir平时一直很照顾我,想不到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
陆鸣眼中闪过一丝忧伤,白花花的人头啊,怎么就不属於他呢。
署长看一眼陆鸣,欲言又止,最终乾咳一声,“標叔,具体的情况就由你跟阿鸣说吧!”
標叔一副被套路的模样,整个重案组谁人不知文建仁非常器重陆鸣,陆鸣在文建仁的小组里一直深受重用,两人的关係在他们看来一直很密切。
现在文建仁死在陈家驹的手上,让陆鸣如何看待这件事?
標叔苦恼地一嘆,“文建仁警官胸口中了三枪,经过弹痕鑑定科的对比,可以確认这三发子弹全部是家驹配枪射出来的,现在的关键是我们联繫不上家驹,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
联繫?
估计陈家驹现在不知道在哪昏睡呢!
陆鸣暗道一声,按照他所知的剧情,朱滔在电影里用文建仁的死陷害陈家驹,让陈家驹身败名裂,差点鋃鐺入狱。
眼前这场景多么相像。
陆鸣有理由相信这是朱滔策划的一场阴谋,陈家驹是被冤枉的。
念及此处,他查探起脑海里有关陈家驹的红点,隨即瞳孔一缩,代表陈家驹的红点居然消失了。
他昨天下班前才刚给陈家驹重新標记过,至今不到一天时间,不可能自然消失。
那么只剩下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是陈家驹已死,所以標记直接消散。
第二种可能是陈家驹目前所在位置超出他的感知范围。
大埔……
他想到出事的地点是在偏僻的大埔区,距离中环的距离非常远,超出感知范围实属正常。
署长和標叔看到陆鸣出神,误以为陆鸣是为文建仁的牺牲感到伤心,两人对视一眼,这两人的关係果然很亲密。
署长清了清嗓子,“阿鸣,我们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但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只能解决,你放心吧,我已经向各部门下发通缉令,一旦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对对对,我们警署的职责就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歹徒,家驹儘管是我们重案组的老人,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犯案我们照抓不误。”
標叔一脸的大义凛然。
陆鸣看著眼前一唱一和的两人,从中嗅到满满的套路,他略一思索,暗道这两人不会错认为我对重用自己的文建仁有什么感激之情吧?
拜託,他从始至终只想要文建仁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