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寧珣道:“父亲帐中常来將士们回稟要事,还是让团团跟著我吧。”
“也好。”
萧寧珣將团团从父亲怀里抱过来:“乖,咱们出去吧。”
眾人退出大帐。
萧元珩將妻子搂入怀中:“安儿,你好好养著,莫要再操劳了。”
程如安脸色好了许多:“嗯。”
“如今这个情势,一想起你和孩子们很快便又要征战沙场,我这心里就忍不住会多想,著实放心不下。”
萧元珩心中酸软:“都怪我,大丈夫立於天地间,理应护住妻儿,让你们无忧无虑,安享太平。”
“而我却让你跟著我在这里吃苦,当真是白活一场。”
程如安喉头哽咽:“元珩,这並非你的错,我也从未怪过你。”
萧元珩將人往怀里带了带:“你只管养著,莫要再操心了,记住,万事有我。”
程如安点了点头,两人依偎在一起。
团团窝在哥哥怀里,回到了他的帐子。
小糰子一路上都闷闷的,不像以前那般嘰嘰喳喳说个没完。
萧寧珣知道她是在担心母亲,拿什么哄哄妹妹呢?
他掏出天子剑递给她:“乖,玩这个好不好?哥哥命人去告诉大哥和二哥一声,让他们这几日都莫要去给母亲请安了。”
“嗯,”团团接过天子剑,拿在手中把玩。
她摸了摸那仍旧暗淡的最后一个凹点:“你怎么还不亮呢?快亮吧,我好想师父他们啊。”
数日后,医师诊脉后笑著点头:“娘娘,脉象安稳,您可以多出去走走散散心了。”
他顿了顿,又嘱咐了一句:“只是,还是不可多思多虑。”
程如安点了点头:“好,有劳了。”
她走出帐子,只觉神清气爽:“团团呢?”
刘嬤嬤回道:“在三少爷那里。您病的这些日子,小姐都没心思玩了,当真是孝心可嘉。”
程如安心中一软:“走,去看看她。”
“好。”刘嬤嬤扶著她来到萧寧珣的帐中。
“娘亲!”团团高兴坏了,扑到她怀里,“你好了?太好啦!我好想你呀!”
程如安牵起她的手坐下,把她搂进怀里:“是啊,娘亲都好了。”
她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髮:“娘亲听说,这几日你都没去找小越越他们,在这里闷不闷啊?”
团团在她的怀里蹭来蹭去:“不闷呀!有三哥哥陪著我呢!”
“他还把天子剑拿来给我玩,教我怎么用剑呢!”
程如安猛地怔住:“天,子,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