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搓著手,满脸赔笑:“老爷子息怒,他们不是外人,是与我相识的旧人。”
“因家中有人生了急病,实在没法子,这才找到这里想请您去看看,我就……”
“行了行了。”老头摆了摆手,瞥了萧二和刀疤一眼,“有病?世人谁不得病?”
他下巴一抬,傲然道:“既来请老夫,可知老夫的规矩?”
萧二衝著刀疤抬了下下巴。
刀疤会意,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递了过去:“这是十万两银票的诊金,折合黄金一万两。”
山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张得能塞进去一颗鸡蛋。
老爷子给人看病,当真要这么多诊金?
老头伸手接过来,看了看,一张一张捻开仔细数了一遍,末了还弹了弹边角听响,这才满意地揣进怀里。
“嗯。”他点点头,“你们手里,可有紫叶青兰或是龙血芝?”
萧二和刀疤对视了一眼,都摇了摇头。
团团老老实实地道:“我听都没听过。”
老头脸色一垮,不耐烦地挥挥手:“你们走吧,我不会去的。”
刀疤急了:“那你把银票还给我!”
老头嘻嘻一笑,两手一摊,一副无赖样儿:“你们既知道我的规矩,自己找上门来给我送银票。”
”如今既已落在我的手里,便別想再拿回去了。”
刀疤的脸腾得涨得通红,气得手都按上了刀柄:“老头儿,你这跟抢有什么区別?”
“当然有区別。”老头不但不怕,还往前凑了凑,“是你们自己愿意给我的,又不是我跟你们要的。这怎么能叫抢呢?”
刀疤被老头的歪理气得直喘粗气。
老头却仿佛没有看到,自顾自转身:“你们赶紧走,以后也別来了。“迈步便往茅草屋走去。
团团看著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那熟悉的九清灵叶。
这个老爷爷想要灵草啊!
他要的我没有,但我有其他的啊!
她衝著老头的背影大声喊道:“老爷爷!你这里的灵草真多啊!”
老头脚步没停,继续向前走。
“可你见过一碰叶子就捲起来的草吗?”
老头的脚步一顿,耳朵动了动。
团团伸出小手比画著:“叶子这么大,肥肥的,贴著地长著。”
“一片连著一片。拿手一碰,叶子就捲起来啦!你见过吗?”
老头猛地转过身,紧紧盯著团团,眼睛瞪得溜圆:“卷叶寒兰?”
“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啊!”
“是不是在冰洞里找到的?温泉边?只有那里才有!”老头的声音都变了调,大步走回,“你见过?在哪儿?”
团团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我就是从冰洞里带回来的啊!”
“你有卷叶寒兰?”老头的声音发颤,“当真?”
团团点点头:“当然啦,有五六棵呢。”
老头像个孩子一样高兴地在原地转了两圈,脸上的无赖相一扫而空,再看著团团的时候,目光已近乎狂热。
“好!”他一拍大腿,“那我要一株!必须让我连根挖走!”
团团想都没想便答应了:“行啊!”
她顿了顿:“老爷爷,我可以给你两株,再给你十万两银票!”
老头愣住了。
刀疤脚下一滑,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