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二闻言也是一惊,小姐要做什么?
老头愣愣地看著团团,还没从刚才的话里回过神来。
团团仰著小脸看他:“老爷爷,你给我娘亲看完病以后,再跟著刀疤叔叔去看看老爷爷的腿,行不行?”
刀疤猛然一惊。
眼眶瞬间就红了。
谢帮主遍求名医给玄长老看他的腿伤,小祖宗居然也惦记著!
看来她是早就想好了,若是能將这位高人请出来,看完王妃再请他去给玄长老看腿!
他低头看著那个小小的身影,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三个字:“小祖宗!”
萧二也是一脸动容,目不转睛地看著自家小姐,小姐啊,你怎么这么好呢!
老头看著团团,忽然笑了:“小娃娃,你当真还有十万两?”
“当然啦!”团团財大气粗地喊道,“刀疤叔叔,把剩下那十万两银票也给他!”
刀疤抹了一把眼角,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递了过去。
老头伸手接过来,又是一张一张地数得清清楚楚,將银票揣进怀里,上上下下打量著团团。
“小娃娃,你是什么人?居然如此富有?”
团团认真地看著他:“只要你能治好我娘亲和老爷爷,这些银子和灵草又算什么呢?”
她看了山子一眼:“你收我们的银子,却不收山子叔叔他们的,是个好人捏!”
老头怔住了。
他低头看著眼前粉妆玉琢的小娃娃。
那双眼睛清澈透亮,里面没有半分算计,也没有半分防备,就这么直直地望著他,满是信任。
“这世间,”老头忽然开口,声音低沉,“穷苦人大多心地良善。”
“只有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才不顾旁人死活,只想著自己的功名利禄。”
他顿了顿,唇角扬起:“这种人,我自然是不会手软的。”
团团问道:“老爷爷,你同意了吗?”
老头不答,抬眼看向山子:“他们是你带来的,你可不能袖手旁观。”
山子急忙上前:“有什么我能做的,您儘管吩咐。”
老头抬手一指那片整整齐齐的灵草:“我不在的时候,这些草你得给我照看著。”
山子连连点头:“行行行,我看著,老爷子请放心。”
“也不必管別的,”老头指向泉滩边的一个角落,“每日过来看一眼就行。看见叶子卷了,赶紧浇水。”
他抬手一指:“那个水瓢看见了吗?”
山子顺著他的手指望去,泉滩边的石头上,扣著一只半旧的木瓢。
“每株浇半瓢水,”老头声音严厉起来,“记住,不许多,也绝不能少!”
山子用力点头:“记住了,放心吧!”
老头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扛起锄头,晃晃悠悠地往茅草屋走去:“等著,我去收拾收拾。”
半晌后,老头换了身长袍,提著一个药箱走出了茅草屋。
团团看著他:“老爷爷,你这个样子还真像一个大夫呢!”
老头傲娇的扬起头:“什么叫像!我本来就是大夫!”
几人一刻也没耽搁,上马疾行,终於在隔日的午后,赶回了西北大营。
团团拉著老头的手跑进了程如安的帐子:“老爷爷,你快来!娘亲!我把大夫请来啦!”
萧元珩父子正坐在榻边,见状急忙都站了起来:“团团!”
“爹爹!哥哥!”团团扑到床边,看著床上的母亲,“娘亲,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