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日,程如安已消瘦了一大圈,脸颊深陷,面如白纸。
她缓缓转头看著女儿:“团团,娘亲终於等到你了。”
她颤抖著伸出手,摸了摸团团的头髮:“让娘亲再好好看你一眼。”
团团仰起小脸看著母亲的模样,眼泪刷一下便流了下来:“娘亲!”
老头看著眼前这一幕,咳了一声:“小娃娃,让开。”
团团急忙站了起来,抹了一把眼泪:“老爷爷,你快来!”
萧元珩看了一眼老头:“这位老先生是……”
老头快步走到榻前,眉头一皱:“都別囉嗦了,全给老夫出去!”
“老夫看病,最厌烦有人在一旁讲个不停。”
萧元珩一愣,还真是个脾气大的大夫。
他俯身抱起女儿:“走,咱们都出去,让大夫安心给安儿诊脉。”
眾人走出大帐,萧寧珣向萧二询问起老头的来歷。
萧二將这次出门遇到的事都讲了一遍。
团团目不转睛地盯著母亲帐子的门帘:“老爷爷怎么还不出来啊!”
萧元珩轻轻拍著女儿的后背:“团团,你既已请来了高人,莫要再著急了,交给他吧。”
萧寧远捋了把团团头上的小呆毛:“咱们团团真厉害!”
萧寧辰看著妹妹默然不语,心里却疼得不行,又让妹妹吃了这么多苦!
萧寧珣拉起团团的小手:“乖,干得好。”
刘嬤嬤捧著刚煎好的药走来,看到他们都站在帐外,脚下一停:“王爷,娘娘她?”
萧元珩道:“团团请来的大夫正在里面诊脉。”
他看了一眼刘嬤嬤手中的药:“端下去吧。”
“这药吃了几日了,丝毫没有起色,还是等今日这位大夫开了方子,再给安儿煎新药吧。”
“是。”刘嬤嬤转身离开。
眾人心急如焚地等待了足有半个时辰。
老头掀帘而出,眾人急忙上前,团团第一个开口:“老爷爷,我娘亲怎么样了?”
老头扫视眾人:“我已给她施了针,让她服下了我的独门解药……”
“解药?”萧寧远满脸震惊,”母亲竟是中了毒吗?”
萧寧珣接口道:“什么毒?”
萧寧辰也问道:“解了吗?”
老头翻了个白眼:“我还没说完呢,你们几个后生胡乱插什么嘴!”
团团软软的解释:“老爷爷,他们都是我的哥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你慢慢说,我听著呢。”
老头脸色缓和:“还是这个小娃娃讲话顺耳,我方才讲到哪了?”
团团急忙提醒:“解药!”
“对,解药。但你娘亲不是中毒,而是脑子里中了蛊虫。”
“蛊虫?”眾人脸色大变。
萧元珩想起自己曾经中的蛊,脸色立时沉了下来:“老先生,你可识得是什么蛊?如何拔除?”
老头点了点头:“当然识得,就是我当年亲手餵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