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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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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连着发了几天高烧,医生来看了说是惊吓过度,幸而平日被陆鸣彻吓习惯了,输了液终于还是好了起来。只是人总是恹恹的,在陆鸣彻跟前话更少了,有时候陆鸣彻一个无意的动作都会惹得他浑身发抖,譬如有天陆鸣彻只是在抽腰间皮带,想换身衣服,旁边的林溪莫名就软倒在了地上。

他更怕他了。

其实看得出林溪很克制了,连恐惧都小心翼翼地隐藏,就因为陆鸣彻从前说过一句,“我不喜欢矫情的,受不了就趁早滚”。

只是恐惧这种东西到底是藏不住,陆鸣彻冷着脸问,“我是豹子老虎吗?会吃了你?”

林溪身体一抖,手心都在冒汗,连连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鸣彻五根手指死死捏着旁边烟灰缸,真想直接砸林溪脑门上,但最后还是松开了。其实没发病的时候,他也知道自己没道理,林溪任打任骂也就算了,自己还能逼他笑脸相迎不成?只是不知怎的,林溪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白天陆鸣彻给林溪找了几个老师补文化课,晚上就让他继续上夜校。这一晚,林溪如常到夜校上课,一进来就听姐姐们说,“小林,刚刚学校通知,期末考试前三,可以去A大附属医院实习。你正好是第三名诶。”

毕竟一学期学费几十万,学校也会给学生提供一些优质资源。

林溪被陆鸣彻送来上课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无可无不可的,但因着林雅的缘故,上课倒也格外认真。他虽然算不上聪明,但却是个能沉心静气的性子,又肯吃苦,练扎针的时候人家都拿模具练,他拿自己手背练,练得密密麻麻都是针眼,回去被陆鸣彻发现了,又是一顿打。所幸半年来倒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成绩也在上游。

又听一个姐姐说,“哎呀,好羡慕,说不定还能在肖老师的科室呢。”

听到这句话,林溪的眼睛疏然亮了一下,是了,肖域也在那家医院执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很快他心里又起了忐忑,陆鸣彻会同意吗?

“第三名?”

果然,晚上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陆鸣彻很惊讶。当初他送林溪去上学,只是想给林溪留一条活路。虽说将来他会给林溪一笔钱保证他今后的生活,但是他深知,像林溪这种没有社会经验的人,钱财被骗光只是迟早的事情。

陆鸣彻又补充了一句,“倒还挺厉害。”

回想起来,林溪虽然看似对读书这件事情淡淡的,但好像每次他回家来,林溪手里都捧着课本,甚至不仅限于护理相关,还有涉及病理学药理学之类的书。

陆鸣彻看向脚下的林溪,“所以你现在想去医院实习?”

林溪身子对折被捆缚在陆鸣彻脚下,两个肉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陆鸣彻的鞋尖就踩在上面,有意无意碾着。

林溪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不会影响伺候少爷,实习可以一周只去三天,也不值夜班。”

“哦?那你要怎么伺候我?”

陆鸣彻像是来了点兴致,很轻地勾了下唇,脚下微微用力,花纹复杂的鞋底又在小屄上磨了磨。那里娇嫩柔软,倒是很适合当脚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望着天花板的眼珠转了转,像是在思考,却想不出结果,只能绷着屁股,将小屄又努力朝陆鸣彻的鞋底凑了凑。

然而陆鸣彻脸上却不是满意的模样。

他俯下身去,盯着努力讨好却难掩恐惧的林溪,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沉郁。他狂躁症发作的时候,林溪的颤栗恐惧固然令他兴奋,但等当血液里那些躁动的血液平息下来,他似乎还渴求更多。

他将脚收回,解开林溪身上的束缚,便把人拉到自己大腿坐着。起先林溪抗拒了一下,想说自己身上脏,但是陆鸣彻并不在意。

陆鸣彻把他搂在怀里,在他脸上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摸了摸他额前碎发,眼底情绪不明,盯得林溪头皮都有些发麻,整个人更不自在了。

只听陆鸣彻忽然问,“林溪,你心底一定很恨我,很讨厌我吧。你又没有那些癖好,偏偏要在我手下受这些折磨。”

不知道陆鸣彻为什么忽然问这个,林溪愣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陆鸣彻眼睛微眯,似是不信,“不恨?那为什么见到我就发抖。”

林溪垂下头。

父母过世之后,他遇到的坏人不计其数,陆鸣彻甚至不算其中最恶劣的那个。如果每一个他都怀恨在心,那他早就被仇恨吞噬了。更何况他有什么立场恨陆鸣彻呢?到底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他不来给陆鸣彻当玩物,他和林雅早就被放贷的打死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只用很轻的声音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也没有别的办法。我不恨您,我只是有时候会难过,难过为什么偏偏我的命这样糟糕。”他说着不恨,低垂的眼睫里只蕴藏着几分无奈和悲伤。

空气一时间沉默了,陆鸣彻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开口。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林溪的面颊,盯着那双干净漂亮的眼睛,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无论怎么折磨他欺负他,他都不会记恨,一声不吭地忍耐所有施加在他身上的负面情绪,陆鸣彻都不知道该说他是单纯善良还是愚蠢懦弱。

不过,若是不恨他——陆鸣彻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的手指抚摸过林溪饱满诱人的唇珠,“林溪,既然你亲口说不恨我,那你可要一直同我在一起了。”

林溪瞪大了眼睛,心在这一刻猛地跳了一下,之前听陆鸣彻的意思是,把他玩坏了就会让他走。现在是即使坏掉,也不放过他了么?他内心慌乱极了,却又不敢表露,只悄悄绞紧了手指。

“少,少爷,我伺候不了您几年的……”

“没事儿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只要定期给你做手术,没什么问题。”

犹如一盆凉水浇在身上,林溪冷得彻骨。

过往的记忆涌入脑海——那是他分开腿躺在手术台上,任由冰冷的器械在他的下体摆弄。

“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攥紧自己衣摆,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没事。”他也没有选择余地。

却听陆鸣彻忽然问,“接过吻吗?”

林溪惊了一下,摇了摇头。他从前在街上和会所流浪的时候,也不曾有男人跟他接吻——他们都嫌那里脏,什么东西都吞过。

“长这么大,就没谈过女朋友?”

林溪脸瞬间红了,头摇得更厉害。他低头看着现在的自己,乳首被玩弄得又红又肿,性器被紧紧捆缚在小腹,下头两只穴被踩得松松垮垮印着男人的鞋印,像他这样的人,这种事连想一想都不敢。

“那你想知道接吻是什么滋味吗?”

林溪怔了片刻,就在这一瞬间,陆鸣彻的唇忽然贴了上来,林溪慌慌张张去推陆鸣彻的胸膛,被封住的嘴唇含混不清地喊着脏,然而陆鸣彻却不给他反抗的机会,摁着他的后脑,舌头也伸进去纠缠,吻得更深。他不知道为什么陆鸣彻这样兴奋,比平时用皮带打他还要兴奋几分,恨不得把他全部的氧气彻底攫取干净似的。

也不知道多久,陆鸣彻才放过他的唇舌,评价道,“不脏,甜甜的。”

林溪睁大了眼睛,脑子还是晕乎乎的,像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吻都结束了,他嘴唇还微微张着,一丝唾液还挂在嘴角。

陆鸣彻看到他这副模样,眼睛里不由得浮出些真实的笑意。他说,“这样吧,林溪,以后你晚上当狗,白天当人吧。你现在这样也很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墅里的佣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陆少爷忽然让他们把林溪的东西都搬到他卧室。

原本林溪只被安排在一个佣人间里,就十来个平方,只放得下最基础的那几样家具。其实那小房间他也不常住,大部分时候,他都被陆鸣彻锁在地下室里,捆在木马或者其他道具上。

佣人给林溪搬东西的时候,才发现林溪东西虽然算不上多,却样样都价值不菲。那些鞋子包包随便拎一个,都是普通人一两年的收入,有些甚至都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彼此间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

有人说,“前面那些情儿,可没见先生送过他们这些,好像都是拿包养费的。怎么感觉少爷对小林不一般啊,我听说最近更是天天让人往家里送珠宝,问小林喜欢哪个。”

也有人说,“再不一般又能怎样,到底是不被当人看,还不如之前几个呢。我看小林身上的伤就没好过,青的黄的可吓人了。有人看到小林吃饭都是跪在地上吃,陆先生也不给他穿衣服,跟养狗似的,也不避着人。这些有钱人,可真变态。”

“小林还是太老实了,要是我,反正都干这个了,就管他们要车要别墅,要他个十几套才算回本。”

……

实习的事情陆鸣彻并不想同意,他不希望林溪脱离他的掌控太多。他说林溪想要实习可以来他集团下面的机构,他可以让最好的老师带他。林溪就不讲话了,只是脸上很落寞的样子。

林溪这个人总给人一种很清冷淡然的感觉——见过他的人都这么评价,他性格安静内向,很少直接表露自己的情绪。所以当他脸上露出这种忧伤表情的时候,陆鸣彻知道他应该是非常难过了。

最近林溪精神刚刚好起来一些,陆鸣彻到底还是心软了,只是让他必须按时回家,又不准他上晚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黯淡的眼睛这才有了点光亮。

只是陆鸣彻有点奇怪,林溪对大部分事情态度都是淡淡的,怎么偏偏这么在意一个实习?还跟他提了好几次。

A大的附属医院是政府仅存的几个医疗组织之一,由于政府无力承担医疗支出,如今大部分医院都由私人资本掌控了。这也是陆鸣彻不愿林溪来这儿实习的原因,A大附属虽然曾经名气响亮,但近几年已经逐渐陨落,人才外流,设备落后,现在还会到这儿看病的,都是最底层最穷困那批人。当然还愿意待在这里的医生,也只有两类人,一类身无长物,有心跳槽奈何没有实力,这是绝大部分,还有极少数则是真的淡泊名利,常存悲悯之心。

肖域就是后者。

虽然跟肖域不在一个科室,但来医院短短几天,林溪四处都能听到这个人的名字。说肖医生医术如何精湛,手术做得如何干净利落,关键性格也好,讲话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

“现在医院待遇下降得这样厉害,肖医生竟然还倒贴腰包帮医院采购设备。”

“听说隔壁陆氏要花千万年薪挖他,他都不愿意过去。”

肖域就像是革命年代里那种理想主义者,可以用一切美好的词汇来形容。

林溪中午去医院食堂打饭也碰到过肖域几次,没成想肖域竟然也还记得他,还微笑着跟他打招呼,让他继续努力学习。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却让林溪回味了很久。

林溪实习的科室在肿瘤科,简直是忙得团团转,换药发药量血压测血糖记录每日体症……再加上他是个男生,像搬物资这种重活也落到他肩上了。不过工作虽然累,但是却能让他忘记很多事情,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以“人”的身份存活在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医院这种地方,难免要见些生离死别,更何况林溪在肿瘤科。每天值班林溪都能听到病房里传来的哭泣和呜咽,像针一样刺着他的心。换药的时候,有老人奄奄一息地拽着他的手,问,小伙子,我还能活几天啊,我孩儿说了过年就来看我,我还能到那个时候吗。有正被脑瘤慢慢压迫视觉神经的病人,在某个清晨忽然问林溪,老师,能不能帮忙开个灯,为什么这么久了天还没亮,天什么时候能亮。每一件事情每一个问题,都让林溪不知道如何作答。

周围人跟他说,你刚来,所以见不得,久了就没感觉了。林溪却不这样认为,有些事情并不会因为见多就麻木,只会愈发地叹息这人生的艰难困苦良多。

最让林溪心疼的是一个比林雅还要笑两三岁的小姑娘。那小姑娘叫徐笑,人如其名,每次他去发药,小姑娘都把手乖巧地放在小桌板上,眉眼弯弯地跟他打招呼,喊护士哥哥好。任谁也想不到,这么可爱的小女孩竟也不幸得了重病。

林溪给她发的药里有个冲剂,特别苦,林溪就给她带了杯橙汁,小姑娘把吸管插进去两个杯子,闭着眼请林溪帮他打乱位置,然后再去摸吸管。小姑娘笑得甜甜的,眼睛都亮了,应该是第一口喝到橙汁了。

喝完药,小姑娘就撑着下巴看着林溪,“哥哥你好漂亮啊,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比洋娃娃还好看。”

林溪腼腆地笑了笑。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挺命苦的,但在医院待久了,又觉得天下命苦的人多了去了,没必要怨怪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这副皮囊亦是诅咒还是恩赐,如果不是因为这副皮囊,他不会村里的恶霸盯上,不会被放贷的卖到地下市场,可如果不是因为这副皮囊,雅雅也活不到现在了。

他看到小姑娘的脚丫子还光着,漏在被子外面,就蹲下身用手把她脚丫捂热了,再替她把袜子穿上。现在天气转凉了,小姑娘又得的是肺癌,万一再感冒,那就不得了了。

小姑娘眼睛忽然有点红,声音也哽咽了,“哥哥,你好像我妈妈。”

小姑娘低下头,“爸爸说,妈妈到很远的地方去了,等我病好了才能回来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心中顿时泛出苦涩,他听其他护士说,笑笑妈妈其实已经去世了。去年笑笑查出病之后,她妈妈精神也变得恍惚起来,有一天上班一不小心便掉进了工厂的清洗池,可工伤赔偿金直到现在也还没给他们。公司那边咬死了笑笑妈妈是自杀,是想骗钱给女儿治病。笑笑父亲也是个残疾人,靠在农村养鱼种田生活。

没有钱,徐笑只能来医院排号,最开始说是床位都要排两年,后来据说是徐笑父亲天天跪在医院门口求,徐笑才能住进来。幸而徐笑的病情还在能够控制的范围内,手术后存活率比较高,医院便加快了她的手术排号,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林溪说,“那我们快点好起来好不好呀,等做手术了,做完笑笑一定会好起来的。”

徐笑怯怯地问,“哥哥,我有点害怕,做手术到底是什么意思?爸爸说我身体里有个坏东西,要做手术才能拿出来。那做手术是要拿刀子切我的肚子吗?会不会很痛……”

林溪摸了摸她的头,说,“不痛,就像睡了一觉,不用怕。而且等你醒来了哥哥姐姐还会给你准备礼物呢,作为对最勇敢的小朋友的奖励。笑笑想要什么礼物啊?”

小姑娘眼睛又亮了一下,期待地说,“那我可以要一个小蛋糕吗?”

“当然可以了,笑笑想要什么味道。”

“我要草莓味!妈妈最喜欢吃草莓了!等我病好了,我把蛋糕送给她,她就再也不会走了。”

林溪再也说不出话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一早林溪照常来医院上班,忽然听到一个好消息,说是笑笑过两天就可以手术了。而且徐笑年纪小,病灶也暂时没有转移,只要术后定期检查,生存期会很乐观。只是有一点,笑笑的病灶虽然没有转移,但不幸的是靠近心脏,医生说手术风险很大。

被推进手术室之前,徐笑父亲杵着拐,含泪看着女儿,颤着手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懂事的孩子反倒安慰起大人,“爸爸,你别哭,等我做完手术,病好了,妈妈就会回来了。”

说着又把眸光转向林溪,“漂亮哥哥说,等我醒过来,还要给我买蛋糕呢。”

林溪背过身去,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他闭上眼睛,在心底祈祷小姑娘平安。

笑笑的手术在晚上进行,因为陆鸣彻命令他必须按时回家,林溪本来想守在外面,但禁不住陆鸣彻好几个电话打过来催。到底还是走了。

回到家里,管家说陆鸣彻已经回来了,吩咐他赶紧上去伺候着。

林溪走进卧室,看到陆鸣彻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脸色不太好看,赶紧脱了衣服,过去跪在陆鸣彻脚下。他的灵魂好像被撕裂成了两半,白天的时候,他是受人喜爱的“护士哥哥”,而到了晚上,他又变成了陆鸣彻的狗。

陆鸣彻放下手里的文件,淡淡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天天早出晚归有什么好,每天正事不做,天天在医院给人端屎端尿,也难为你,每天身上戴着那么多东西,干活还能那么勤快。听说你还给你病房的小孩儿唱儿歌?”

林溪顿时有些毛骨悚然,陆鸣彻怎么知道这么清楚,难道在派人暗中监视他么?

陆鸣彻淡淡道,“给我也唱一首,让我也听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瞪大了眼睛,不知道陆鸣彻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唱啊,怎么不张嘴?”

林溪低下头,“少爷,您别跟我开玩笑了。”

陆鸣彻微微俯下身,“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林溪只能硬着头皮唱了一首家乡的童谣。这气氛实在说不出的诡异,他跪在一个快三十的男人面前,给对方唱童谣,而陆鸣彻竟然闭上眼睛一脸沉醉,听到最后甚至还微微笑了起来。不过林溪早知道这人精神不正常,也很快平复了心情。

陆鸣彻踢了踢他的膝盖,“唱得不错,去洗澡吧。”

这阵子陆鸣彻在床上倒是收敛了一些,只把林溪当飞机杯随便玩玩。只是以前陆鸣彻从不碰他女穴,最多拿手指插插,欣赏他被情欲折磨的痛苦模样,近来不知为什么,竟时常染指那里,还很喜欢射在里面。

洗完澡,林溪依照吩咐,摆出跪趴的姿势,分开自己两片阴唇,邀请陆鸣彻进入。虽然没被道具玩弄,但是伺候陆鸣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少爷一会儿嫌屁股抬得不够高,一会儿嫌夹得不够紧,一会儿又说屄看得不清楚,弄完一次就快要了林溪半条命。可这对陆鸣彻来说只是热个身罢了,他胯下那家伙又大,精力又好,一晚上五六次也是常有的事情。

这晚上做完,林溪肚子都鼓了起来,像是初孕的模样,也不知道下面那张嘴吃了多少陆鸣彻的精。

“少爷,我去洗一下。”

林溪还被陆鸣彻压在下边,只觉得浑身都快散架了,他轻轻碰了碰陆鸣彻胳膊,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什么,不准流出来。”

说着,陆鸣彻就把内裤塞进红肿的屄缝,然后把林溪揉进怀里,“睡吧。”

那种粘腻的感觉实在太让人难受且担忧,林溪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缓缓倒流至身体最深处,他惴惴不安地问了句,“少爷,要是怀孕怎么办……”他到底是个男人,要是真的肚子里揣了个孩子,还生了下来,只想一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陆鸣彻挑了挑眉,盯着林溪的肚子看了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只轻描淡写,“怀上就流掉,多流几次就不会再有麻烦了。”

陆鸣彻又恶趣味地在林溪乳头上掐了一把,“而且怀孕的时候更好玩不是吗?说不定你还会流奶呢。”

林溪僵在那里,微张着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第二天林溪到医院上班,还带了一只可爱的狐狸玩偶和一个大蛋糕。那是他前一天趁着中午午休,去附近一个商场订好的。他答应了要送笑笑礼物,鼓励世界上最勇敢的小朋友。

然而等他走进病房,小姑娘的床位却是空无一人,林溪浑身一震,手里的蛋糕差点就拿不稳。

他问临床的人,“笑笑呢?上,上厕所去了吗?”自欺欺人似的,仪器都停了,床铺收拾整齐,空的就好像这里从来没有住过人似的。

临床是个老大爷,只摇了摇叹息了一声,说,徐笑人是昨晚没的,手术中大出血,人没能救回来,现在已经拉去殡仪馆火化了。

林溪身体一软,整个人瘫倒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他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蛋糕,他知道,这个蛋糕永远也送不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在医院实习了将近一个月,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见证鲜活生命的逝去,但却是最年幼最可怜的一条生命。他低着头捂住自己面颊,无声地哭泣起来。

将近中午的时候,科室医生让他整理一下徐笑的病历用于封存。林溪仍在伤神,痴痴地翻了几页徐笑的病历,然而令他惊讶的是,里面竟然只有胸部ct的记录,却没有活检记录,他在肿瘤科待这么久了,也看了很多病人的病历,知道除了那种上了年纪身体基础实在太差的病人,手术前都会先做穿刺。

林溪觉得有些奇怪。

中午吃饭的时候,正好碰到肖域也在食堂,肖域也是一个人,就问林溪要不要跟他一起吃饭。林溪先是愣了一下,对肖域的忽然邀约感觉到诧异。肖域是神经外科的专家,科室就在肿瘤科旁边,两个人虽然时常在走廊上撞见,但林溪只敢冲肖域鞠躬问好,都不敢多看肖域一眼。

他小心翼翼端着盘子坐过去,问,“老师怎么想着跟我一起吃?”

“怎么,不愿意吗?”

林溪连忙摇头,“是没想到老师您会注意到我。”

肖域笑道,“你这话说的,想不注意到你都难呐,每次撞见你,你那个腰弯恨不得往下弯一百八十度。小林,大家都是同事,下次不用这么毕恭毕敬的。”肖域虽然社会地位非同一般,但是为人处世却格外随和。

林溪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很敬佩老师您,不知道怎么表达,只能鞠躬了。”

肖域替林溪倒了杯水,说,“小林你很不错啊,虽然你来的时间不久,但是大家都在夸你,说没遇到过你这么勤奋细心的实习生。”

“听说你们科室有个新来的小护士,不小心发错了药,险些把抗生素分给了对抗生素过敏的人,幸好当时你在旁边,对病人情况熟悉,才没有酿成大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微微脸红,“都是我应该做的。”

其实对林溪来说,在这里工作并不算很累,反而第一次感觉到了生而为人的价值。

吃饭的时候,林溪察觉到肖域一直在悄悄打量自己,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知道是否是脸上有脏东西。

肖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礼貌,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小林,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实不相瞒,我之前出过一场车祸,虽然不影响日常工作和生活,但是有些事情忘记了。”

林溪浑身一震,但是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渊源,心里一时间不知道是悲是喜,悲的是肖域竟然遇到这种不幸,喜的是他并没有无缘无故忘记自己。

林溪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以前,医生您救过我,还鼓励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肖域惊讶道,“还有这样的渊源。”

林溪眼睛里全是羡慕和渴望,“要是我也能成为老师您这样的人就好了,这样对社会有用的人,可以帮助别人的人。”

“小林你现在就在帮助别人啊。如果你是想当医生的话,可以考医师执业资格,将来也可以转岗的。”

林溪眼睛亮了一下,这也许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每次和肖域聊天,他都能感觉到希望、力量和温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域顿了顿声,又叹了口气,“只是,也会见证更多的生离死别,感觉到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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