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鸣彻就打了电话出去,让人查林溪一天的行踪。
手下的人去细细查了监控,结论是除了上课和看望小妹,林溪什么事也没做。可陆鸣彻看着屏幕里从病房里出来时看起来还一切正常的林溪,转个头的工夫就泪流满面,总觉得说不出的古怪。
“如果您觉得有问题,我让人去进一步鉴定视频是否有剪辑痕迹。”
陆鸣彻摇了摇头,“这家医院背后势力错综复杂,并不在我掌控之中,就算拿源文件去鉴定,谁又能知道这源文件是真是假,先这样吧。”
陆鸣彻闭上眼,仿佛在认真思忖什么,说,“以后他出门,找几个人跟着,寸步不离跟着。”
他倒不是疑心林溪有什么异心,他早就试探过林溪了,不然也不会把人留在身边这么久。有一次他带林溪外出度假,有一队杀手就埋伏在半山上,想暗杀他,虽说他这边最后把人都干掉了,但他随身带的安保团也死的死伤的伤,自己胸口也不小心中了一枪,急救车赶过来也需要点时间。当时就剩林溪一个人在他身边,吓得半死,但还是强忍着害怕,把衣服撕碎了给他包扎止血,还让他一定要坚持住。其实他没什么事,身上穿着防弹衣呢,只要林溪敢耍心眼,他绝对会让林溪死无葬身之地。不过倒是没想到,他平日那么虐待林溪,林溪竟一点不记恨他。
他今天提这么一嘴,主要还是怕林溪在外面受了什么欺负,胆子小又不敢跟他讲。
秘书点头应了,又顿了顿声,汇报说,“还有件事,少爷,卫生署长的儿子病了,病得很重。”
“哦?”
“他说只要能让小公子住进来,将来绝不会忘了少爷您的恩情。”
陆鸣彻问,“他得的什么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脏衰弱,实在找不到配型。”
“他不是在医疗系统一手遮天吗?来找我做什么。”
李纬微微一笑,“若是还能在政府的系统里找到合适的配型,也不会求到少爷您这里。”
陆鸣彻大手一挥,冷声说,“告诉他报恩不用等将来,现在就可以报。大选在即,议院的人也该换一换血了。”
陆鸣彻从前十天半个月才回一趟别墅,时常应酬过后就直接下榻酒店,不过这些日子倒是换了习惯,哪怕在外头应酬再晚,也要司机送他回去。一回家,就把林溪叫到跟前,或者直接奔林溪房间去。
这一天,陆鸣彻去到林溪房间的时候,林溪正坐在桌子前,拿着笔不停算着什么。他过于专注,以致于陆鸣彻什么时候走进来的,他都不知道。
“你在干什么呢?”
林溪身体一抖,赶紧把纸笔藏在身后,站起身低着头乖巧地叫了声少爷。
陆鸣彻却是起了好奇,硬是从林溪手里把纸抢了过来,“小学奥数?”
林溪抿了抿嘴唇,解释说,“妹妹学校的题目,我想学一下,周末好过去教她,她生病了,不能去学校上课……”说到这里,他的眼睛里又露出些许忧伤。
陆鸣彻看着满纸都是那几个数字,翻来覆去地演算,问,“你不会一道题想了一天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脸顿时通红,“我读书那会儿题没这么难……没想到算了半天都算不出来……”
“不会做,不会上网查吗,就在这儿空想?”
说完,陆鸣彻才想起来,他一直不准林溪接触电子产品,林溪刚被关在别墅的时候,每天就坐在房间里发呆,都快被关傻了。这个人老实单纯得有点蠢了,从来不跟陆鸣彻提什么要求,甚至陆鸣彻不发话,他呆在自己的小房间都不敢出去。还是陆鸣彻有天回家,看林溪抱着净水器说明书看了一整天,才让他去上夜校。
他思考了一下要不要给林溪买个手机,但转念一想,外面的世界乌烟瘴气的,林溪还是乖乖待在笼子里,他放心一些。像这样单纯干净的人,不该被世俗的浊气污染。
“书房有电脑,你以后可以用,但是只准查资料。明天会有老师来专门给你上课,补一些基础知识,然后定期让你参加能力测试,我希望明年这个时候你能有正常高中生的水平,我不喜欢蠢人,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是,少爷。”
林溪应着,脸上却还是那副乖巧但又淡淡的模样。
陆鸣彻有点惊讶,他原本以为林溪听了这个话会高兴,但林溪只是像执行任务一样。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人对自己的未来似乎完全没有规划和期待。包括之前自己送他去读夜校,林溪好像也只是抱着一种顺从的心态。
陆鸣彻问,“林溪,你有想过两年后做什么吗?”
林溪好看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他不明白陆鸣彻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接着,也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他活到十九岁,觉得这辈子已经很长很长,长到看不到尽头,等林雅痊愈了,他就没有什么想去做的事情,也没有什么挂念的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鸣彻也注意到林溪脸上的迷惘,又问,“那现在呢?你现在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林溪轻声说,“少爷,我确实有个愿望,我想多去看看我妹妹。”
“只有这个?”
林溪点了点头,眼睛里竟露出几分星子般的光亮,祈盼似的看着陆鸣彻。倒是少见。
陆鸣彻额角青筋跳了跳,心想这也值得当愿望许出来?好像平日自己多苛待他似的。他承认自己床上手段恶劣,但物质上也没有亏待过林溪。心里腹诽一番之后,还是挥了挥手,“以后周末都可以去。”
易晟睿惦记着陆鸣彻的病情,几次三番让陆鸣彻检查未果,干脆直接让心理医生上门了。
陆鸣彻靠在沙发上,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看向面前的咨询师。
“陆先生,您最近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
医生还记得陆鸣彻第一次来接受心理咨询的时候,虽然也和今天一样西装革履,但整个眼眶都是深深凹陷的,身上散发出浓重的死气。
陆鸣彻轻描淡写地说,“我养了个小性奴,比起药物治疗的效果要好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却皱了皱眉,“性奴?陆先生,这个可不是治本的方法。”
“怎么说?”
“人在抑郁消沉的时候,会需要更加强烈的外界刺激才能产生多巴胺的分泌,最直接的就是暴力和性,虽然这些方式的确能在一定程度活跃大脑,但这么做有一定的成瘾性。”
陆鸣彻沉默了片刻。
他好像确实比更爱折磨林溪了。以前只是躁郁症发作才在他身上玩游戏,现在么,倒是形成一种习惯了。而且手段越来越变态。
“而且性沉迷对身体也会造成损伤。”医生说,“我的建议是,还是继续服用药物控制病情,同时采取一些健康的心理恢复方式,比如跑步、度假、,来慢慢引导多巴胺的长久分泌。”
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从陆鸣彻第一次被易晟睿推荐来看心理咨询就会背了。可这些治疗方式对陆鸣彻根本没用,只有最高浓度的多巴胺释放才能给陆鸣彻带来真实的活着的感受。
“总之,极端性行为本质是一种逃避的心理状态,虽然让你一时忘记心理障碍,但这并不代表痊愈。”
“不代表痊愈?”
医生点点头,继续说下去,“甚至还会加重病情,所以我建议还是采取药物治疗,同时做一些自我心理辅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像陆鸣彻这种状况,很像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最好的辅导方式是引导他讲出心理创伤,才能找出症结所在,帮助患者克服。但是陆鸣彻戒备心太强,再加上身份非同一般,医生也不想去探听这些权贵的隐私,以免惹来祸端,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只能用一些浅层次的缓解焦虑的方法,辅助陆鸣彻自我疏导。
又听陆鸣彻问,“加重病情?”
“您现在是依靠极端行为来促多巴胺分泌,逃避焦虑,一旦中断,您的病情就可能更严重。”
听到医生这样讲,陆鸣彻低垂的眼眸中也露出几分焦虑,等再过两年,玩废了林溪的身子,再到哪里去找这样好的宠物?
在陆鸣彻晃神的当口,心理医生已经打开了音乐,打算先帮陆鸣彻放松心情,然后开始今天的疏导。
“陆先生,现在请您闭上眼睛,跟随我的引导,慢慢放松身体……”
“吸气……呼气……”
“现在,请您想象自己身处在一处绝对安全的岛屿上,岛上的一切都可以由您自己构建……”
“干净温暖的小屋,生长的各种植物,风车的颜色……”
“以及,您想见到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见到的人?
刚刚进入冥想的陆鸣彻短暂地停滞了一瞬。
就在这个瞬间,透过刚刚构建好的木制小屋,透过小屋后的丛丛树林,他仿佛窥见了一个干净而纯粹的人影,他安静地站在岛屿的中央,任微风吹乱他的短发,任浅溪淌过他的脚踝,仿佛这世间一切污秽和纷争都与他无关。
……
夜深,陆鸣彻回到家里的时候,林溪浑身都被捆得死死的,就那么双腿大张着束缚椅上晾穴。早上出门的时候,他给林溪下面涂了药,那药是保养私处的,用了可以使下面一直像少女一样娇嫩,可惜有个缺点就是用后会奇痒无比,异常煎熬。他第一次给林溪用这个药的时候,也没料到药效这样猛烈,只捆了林溪双手,结果林溪难受得直把头往墙上撞。
这药每个月都得打一次,林溪再难受再哀求也没有商量的余地。毕竟是豢养的性奴,一切都要迎合主人的喜好,陆鸣彻喜欢粉屄,林溪就要定期涂药,陆鸣彻不准他出精排泄,他就得二十四小时把下面锁住。更不要说那些日常调教。
此刻,林溪像是已经体力不支昏了过去,嘴唇微微张着,眼角边挂着一缕泪痕,说不出的可怜模样。那药物的确神奇,小屄被滋养了一天,漂亮粉嫩得跟花似的,甚至还天然带了点水光,陆鸣彻只看了一眼,那股欲望就涌上来了。
他的目光瞥到旁边架子上那排软鞭,正要挑选一根,下午医生的话却恰在这时候涌进脑子里,陆鸣彻凝了片刻,还是收回了手。
他深深吸了口气,压下那些隐隐作祟的欲望,把林溪身上的束缚解开,打横抱到了床上。林溪大概也是真累着了,一直都没有醒。
陆鸣彻洗漱完也在他旁边躺下,闭上了眼睛,打算用今天下午咨询师推荐的方法进行自我疏导。平时其实他很少用这些方法来平静自己的内心,因为效果微乎其微,但今晚他想试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在脑海里构建着一切,海岛,房子,陪伴他的人……心仿佛也真的平静了些许,意识也渐渐混沌。
忽然,一阵狂风呼啸而来,岛屿,房子,绿树……一切的一切都化为了碎片,劈头盖脸朝陆鸣彻砸来。陆鸣彻下意识想躲,却发现那不是碎片,而是大片的飞雪。
一瞬间,所有的场景都已经变幻,地面已经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天空阴沉昏暗,仿佛下一刻就要倾塌下来。陆鸣彻站在这漫天飞雪里,四周是那样空旷而寂静,就仿佛回到了最远古的时代,一切生物都还没有萌芽,唯一耸立在这雪地之中的,只有几座小小的山包。
陆鸣彻眯了眯眼,总觉得那些山包有种说不出的奇怪,但也许是风雪阻挡了视线,他看不太分明,便朝着其中一座一步步走过去。
然而,越走近,他的心脏就莫名跳得越快,忽然,他脚步顿住,瞳孔也骤然缩紧。
不,那哪是什么山包,那是无数的尸体!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每一具尸体上都沾满了血污和泥土,有一些还死死瞪着眼睛,显然死前最后一刻带着极强的怨念。
而尸山的每一张脸,他都认识!
那是三年来,跟他在军中并肩作战的战友!而现在,却永远被埋葬在了这无人问津的雪域高原。
强烈的头痛在这一刻袭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剧烈的地震,陆鸣彻感觉自己身体就要站立不住。
“少爷,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迷迷糊糊的,他又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地动越来越强烈了,他的身体摇晃得厉害,忽然,一个人影在眼前一闪而过。陆鸣彻抬手就扼住了对方的脖子。
“少爷……是……是我……”
林溪惊恐地看着陆鸣彻,他刚刚看陆鸣彻一直在流汗,头也一直在摇晃,这才试图叫醒他。
陆鸣彻眯了眯眼睛,那人影渐渐在眼前清晰起来,与此同时现实的记忆也在脑子里逐渐清晰。
他终于清醒过来,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梦。
而他竟然因为一场梦,失去了理智!
他的脸色很难看,很久,才松开林溪的脖颈,重新躺下去,“没事,睡吧。”
林溪心里仍是惴惴不安,又看了陆鸣彻两眼,只见陆鸣彻眉心还是皱得很紧,头捂在额头上,像是还没有从梦魇中缓过来,模样很痛苦。他再躺下的时候,悄悄往边缘挪了挪,离陆鸣彻远远的。陆鸣彻显然没有睡着,时不时翻动一下身体,动静很轻,却让旁边的林溪心惊胆战。他预感到,陆鸣彻很可能是又“犯病”了。而陆鸣彻每一次犯病,折磨他的手段就会变本加厉。
果然,没多时,他感觉床微微陷了一下,是陆鸣彻坐了起来,用一种格外冷漠的说,“起来,陪我玩玩。”
林溪身体微颤了一下,爬起来应了声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陆鸣彻给他脖子上套了根链子,就牵着他去了地下室,把他捆在束缚床上,架上了炮机。
那炮机有两根,都是按陆鸣彻的尺寸形状定制的,粗长得可怕,不知疲倦地在两只穴里抽插震动,甚至每一次抽插都会翻出内里鲜红的嫩肉。对林溪来说,每一次玩弄都是一场酷刑,要么是纯粹的暴力,要么就是濒死一般的高潮,再或者二者兼有。
“啊……嗯嗯……呃……”
难捱的呻吟不断从林溪口中溢出,他身子敏感,虽然难受到了极致,每每被顶到那几处,还是控制不住流水,转眼间,下身已经一片淋漓,沾满了淫液和肠液。前面那根也流了不少精,他早就被剥夺了射精的能力,性器上的小环阻塞了输精管,每次出精都是慢慢流出来的,快感几乎没有,每次还伴随着阵阵酸痛。
他预料到今晚不会好过,却也没想到陆鸣彻犯病这样重,直接就把炮机的档位调到了最大。并且他一直不明白,陆鸣彻为什么只是看他痛苦煎熬的模样也能爽到。
他只能在内心不断自我催眠,其实陆鸣彻现在的病症已经比以前好很多,至少看上去神智是清醒的,他刚来陆鸣彻身边的时候,陆鸣彻犯起病来,根本不认得人,肋骨都被他打断了好几次,最严重的时候,陆鸣彻直接拿拳头粗的铁棍打他,打完了又把棍子捅进他的后穴,整整半个月他那里都没有了知觉,肠肉也掉了一截儿在外面,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只能戴着肛塞过活。
陆鸣彻则点了烟在旁边看,直到那根小性器只能流出清水,林溪翻着白眼口涎流了一地,他才终于关掉了炮机,走过去蒙上了林溪的眼睛,然后把他吊了起来。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林溪还没缓过一口气,就感觉到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慢慢缠上了他的小腿。那东西滑溜溜的,不像是性道具。
他打了个冷颤,“少……少爷,这,这是什么呀……”
在黑暗中,所有恐惧和不安都被放大,林溪的声音控制不住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鸣彻却并不说话,只有一点烟蒂的光亮在地下室明明灭灭。
林溪试探着问,“少爷,您还在吗?我,我有点害怕……”其实当他说有点害怕的时候,内心已经很害怕了,他总以为跟陆鸣彻久了,慢慢地习惯了会不那么难捱,但陆鸣彻总有新的法子让他崩溃。
那滑溜溜的东西在他身上绕来绕去,顺着小腿大腿一路往上,忽然,竟一下子钻进了他后穴里。
这时候,陆鸣彻终于轻飘飘吐出一个字来,“蛇”。
“啊!”
听到这个字的一瞬间,林溪控制不住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挣扎着,脸也恐惧扭曲到了极致。
他心中是濒死一般的绝望,“拿出来,拿出来啊……”活物怎么能往里面放啊。
陆鸣彻却勾了勾唇,长长吸了一口气,爽了。
他走过去捂住林溪的嘴唇,轻声说,“嘘,别叫,吓到它们,钻得更深,把你肠子肾脏全部吃掉就糟糕了。”
他在林溪双腿间摸了一把,“啧,好多水,蛇就喜欢潮湿的地方,一会儿在你穴里产卵怎么办?这里那么暖,都不用孵化了,不知道哪天就直接变成小蛇爬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行眼泪从林溪眼罩下面流下,“别,别说了……少爷……求求您……拿出来吧,塞别的吧,您之前不是说喜欢看我下蛋吗?我……我下给您看。”
就在这时候,还有一条“蛇”也缠了上来,比先前那一条还粗。
陆鸣彻故作惊讶逗他,“啊,还有一条,这次会钻进你哪个洞里呢?”
林溪身体剧烈颤抖一下,头一歪就要失去意识,又被陆鸣彻及时掐住人中,警告说,“不准晕,晕了就拿塞子给你把洞都堵住。”
那两条蛇一前一后,钻进他两个洞里,钻得并不深,只是疯狂舔着他身体最敏感的那几处。林溪不敢再挣扎,只能当自己是一具尸体,身体却还是控制不住细微地抖,眼泪也浸湿了眼罩。
被放下来的时候,林溪精神都已经接近崩溃了,就紧紧攥着陆鸣彻的衣角,像是揪着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陆鸣彻心里的不安逐渐被抚平,心里甚至生出了一丝难言的喜悦,林溪倒是很少这么依赖他。他抚摸着林溪的头发,哄道,“好了,假的,骗你的,只是植入了电子芯片的死物,我关了,你摸摸。”
那不过是他买的仿真玩具,这小东西也是蠢得很,要是真蛇,早钻进他肚子里乱咬了,哪能只就着一个地方舔。
林溪眼里却还是一片虚无,仿佛没有听见陆鸣彻在说什么。
陆鸣彻又替他擦干泪水,“好了,明天不是还要去看妹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鸣彻心底的瘾症和躁郁缓解之后,心里也浮现出一点怜惜。其实有时候他也没办法,病症一发作起来,他便头痛欲裂,胸腔里似有烈火在烧,只有施虐和毁灭,只有听到惨叫和啜泣,才能让他平息,而触手可及的林溪,无疑是最好的发泄对象。
林溪眼珠这才转了转,用嘶哑的声音说,“妹……妹妹……”说完,眼睛一闭,眼泪又流下来了。
陆鸣彻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又哄了好久,直到天色将明,林溪才浅浅睡过去。陆鸣彻把林溪哄睡了,就起来洗漱,如今大选在即,政局动荡,他又忙碌了起来。
换衣服的时候,忽然听到床上传来很轻的呢喃,“……不要……请不要这样……”
“放过我吧……”
睡梦里,林溪一直不安地摇头,还被恐惧裹挟着。
好可怜。
陆鸣彻在心里叹了口气,走过去将手轻轻插进林溪发间,在心底对自己说,克制,下次克制一些吧,不能把小东西玩坏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竟像是毒瘾发作的人,追求完那片刻的快感,内心又陷入一种莫名的空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溪连着发了几天高烧,医生来看了说是惊吓过度,幸而平日被陆鸣彻吓习惯了,输了液终于还是好了起来。只是人总是恹恹的,在陆鸣彻跟前话更少了,有时候陆鸣彻一个无意的动作都会惹得他浑身发抖,譬如有天陆鸣彻只是在抽腰间皮带,想换身衣服,旁边的林溪莫名就软倒在了地上。
他更怕他了。
其实看得出林溪很克制了,连恐惧都小心翼翼地隐藏,就因为陆鸣彻从前说过一句,“我不喜欢矫情的,受不了就趁早滚”。
只是恐惧这种东西到底是藏不住,陆鸣彻冷着脸问,“我是豹子老虎吗?会吃了你?”
林溪身体一抖,手心都在冒汗,连连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鸣彻五根手指死死捏着旁边烟灰缸,真想直接砸林溪脑门上,但最后还是松开了。其实没发病的时候,他也知道自己没道理,林溪任打任骂也就算了,自己还能逼他笑脸相迎不成?只是不知怎的,林溪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白天陆鸣彻给林溪找了几个老师补文化课,晚上就让他继续上夜校。这一晚,林溪如常到夜校上课,一进来就听姐姐们说,“小林,刚刚学校通知,期末考试前三,可以去A大附属医院实习。你正好是第三名诶。”
毕竟一学期学费几十万,学校也会给学生提供一些优质资源。
林溪被陆鸣彻送来上课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无可无不可的,但因着林雅的缘故,上课倒也格外认真。他虽然算不上聪明,但却是个能沉心静气的性子,又肯吃苦,练扎针的时候人家都拿模具练,他拿自己手背练,练得密密麻麻都是针眼,回去被陆鸣彻发现了,又是一顿打。所幸半年来倒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成绩也在上游。
又听一个姐姐说,“哎呀,好羡慕,说不定还能在肖老师的科室呢。”
听到这句话,林溪的眼睛疏然亮了一下,是了,肖域也在那家医院执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很快他心里又起了忐忑,陆鸣彻会同意吗?
“第三名?”
果然,晚上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陆鸣彻很惊讶。当初他送林溪去上学,只是想给林溪留一条活路。虽说将来他会给林溪一笔钱保证他今后的生活,但是他深知,像林溪这种没有社会经验的人,钱财被骗光只是迟早的事情。
陆鸣彻又补充了一句,“倒还挺厉害。”
回想起来,林溪虽然看似对读书这件事情淡淡的,但好像每次他回家来,林溪手里都捧着课本,甚至不仅限于护理相关,还有涉及病理学药理学之类的书。
陆鸣彻看向脚下的林溪,“所以你现在想去医院实习?”
林溪身子对折被捆缚在陆鸣彻脚下,两个肉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陆鸣彻的鞋尖就踩在上面,有意无意碾着。
林溪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不会影响伺候少爷,实习可以一周只去三天,也不值夜班。”
“哦?那你要怎么伺候我?”
陆鸣彻像是来了点兴致,很轻地勾了下唇,脚下微微用力,花纹复杂的鞋底又在小屄上磨了磨。那里娇嫩柔软,倒是很适合当脚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望着天花板的眼珠转了转,像是在思考,却想不出结果,只能绷着屁股,将小屄又努力朝陆鸣彻的鞋底凑了凑。
然而陆鸣彻脸上却不是满意的模样。
他俯下身去,盯着努力讨好却难掩恐惧的林溪,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沉郁。他狂躁症发作的时候,林溪的颤栗恐惧固然令他兴奋,但等当血液里那些躁动的血液平息下来,他似乎还渴求更多。
他将脚收回,解开林溪身上的束缚,便把人拉到自己大腿坐着。起先林溪抗拒了一下,想说自己身上脏,但是陆鸣彻并不在意。
陆鸣彻把他搂在怀里,在他脸上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摸了摸他额前碎发,眼底情绪不明,盯得林溪头皮都有些发麻,整个人更不自在了。
只听陆鸣彻忽然问,“林溪,你心底一定很恨我,很讨厌我吧。你又没有那些癖好,偏偏要在我手下受这些折磨。”
不知道陆鸣彻为什么忽然问这个,林溪愣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陆鸣彻眼睛微眯,似是不信,“不恨?那为什么见到我就发抖。”
林溪垂下头。
父母过世之后,他遇到的坏人不计其数,陆鸣彻甚至不算其中最恶劣的那个。如果每一个他都怀恨在心,那他早就被仇恨吞噬了。更何况他有什么立场恨陆鸣彻呢?到底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他不来给陆鸣彻当玩物,他和林雅早就被放贷的打死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只用很轻的声音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也没有别的办法。我不恨您,我只是有时候会难过,难过为什么偏偏我的命这样糟糕。”他说着不恨,低垂的眼睫里只蕴藏着几分无奈和悲伤。
空气一时间沉默了,陆鸣彻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开口。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林溪的面颊,盯着那双干净漂亮的眼睛,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无论怎么折磨他欺负他,他都不会记恨,一声不吭地忍耐所有施加在他身上的负面情绪,陆鸣彻都不知道该说他是单纯善良还是愚蠢懦弱。
不过,若是不恨他——陆鸣彻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的手指抚摸过林溪饱满诱人的唇珠,“林溪,既然你亲口说不恨我,那你可要一直同我在一起了。”
林溪瞪大了眼睛,心在这一刻猛地跳了一下,之前听陆鸣彻的意思是,把他玩坏了就会让他走。现在是即使坏掉,也不放过他了么?他内心慌乱极了,却又不敢表露,只悄悄绞紧了手指。
“少,少爷,我伺候不了您几年的……”
“没事儿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只要定期给你做手术,没什么问题。”
犹如一盆凉水浇在身上,林溪冷得彻骨。
过往的记忆涌入脑海——那是他分开腿躺在手术台上,任由冰冷的器械在他的下体摆弄。
“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攥紧自己衣摆,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没事。”他也没有选择余地。
却听陆鸣彻忽然问,“接过吻吗?”
林溪惊了一下,摇了摇头。他从前在街上和会所流浪的时候,也不曾有男人跟他接吻——他们都嫌那里脏,什么东西都吞过。
“长这么大,就没谈过女朋友?”
林溪脸瞬间红了,头摇得更厉害。他低头看着现在的自己,乳首被玩弄得又红又肿,性器被紧紧捆缚在小腹,下头两只穴被踩得松松垮垮印着男人的鞋印,像他这样的人,这种事连想一想都不敢。
“那你想知道接吻是什么滋味吗?”
林溪怔了片刻,就在这一瞬间,陆鸣彻的唇忽然贴了上来,林溪慌慌张张去推陆鸣彻的胸膛,被封住的嘴唇含混不清地喊着脏,然而陆鸣彻却不给他反抗的机会,摁着他的后脑,舌头也伸进去纠缠,吻得更深。他不知道为什么陆鸣彻这样兴奋,比平时用皮带打他还要兴奋几分,恨不得把他全部的氧气彻底攫取干净似的。
也不知道多久,陆鸣彻才放过他的唇舌,评价道,“不脏,甜甜的。”
林溪睁大了眼睛,脑子还是晕乎乎的,像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吻都结束了,他嘴唇还微微张着,一丝唾液还挂在嘴角。
陆鸣彻看到他这副模样,眼睛里不由得浮出些真实的笑意。他说,“这样吧,林溪,以后你晚上当狗,白天当人吧。你现在这样也很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墅里的佣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陆少爷忽然让他们把林溪的东西都搬到他卧室。
原本林溪只被安排在一个佣人间里,就十来个平方,只放得下最基础的那几样家具。其实那小房间他也不常住,大部分时候,他都被陆鸣彻锁在地下室里,捆在木马或者其他道具上。
佣人给林溪搬东西的时候,才发现林溪东西虽然算不上多,却样样都价值不菲。那些鞋子包包随便拎一个,都是普通人一两年的收入,有些甚至都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彼此间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
有人说,“前面那些情儿,可没见先生送过他们这些,好像都是拿包养费的。怎么感觉少爷对小林不一般啊,我听说最近更是天天让人往家里送珠宝,问小林喜欢哪个。”
也有人说,“再不一般又能怎样,到底是不被当人看,还不如之前几个呢。我看小林身上的伤就没好过,青的黄的可吓人了。有人看到小林吃饭都是跪在地上吃,陆先生也不给他穿衣服,跟养狗似的,也不避着人。这些有钱人,可真变态。”
“小林还是太老实了,要是我,反正都干这个了,就管他们要车要别墅,要他个十几套才算回本。”
……
实习的事情陆鸣彻并不想同意,他不希望林溪脱离他的掌控太多。他说林溪想要实习可以来他集团下面的机构,他可以让最好的老师带他。林溪就不讲话了,只是脸上很落寞的样子。
林溪这个人总给人一种很清冷淡然的感觉——见过他的人都这么评价,他性格安静内向,很少直接表露自己的情绪。所以当他脸上露出这种忧伤表情的时候,陆鸣彻知道他应该是非常难过了。
最近林溪精神刚刚好起来一些,陆鸣彻到底还是心软了,只是让他必须按时回家,又不准他上晚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黯淡的眼睛这才有了点光亮。
只是陆鸣彻有点奇怪,林溪对大部分事情态度都是淡淡的,怎么偏偏这么在意一个实习?还跟他提了好几次。
A大的附属医院是政府仅存的几个医疗组织之一,由于政府无力承担医疗支出,如今大部分医院都由私人资本掌控了。这也是陆鸣彻不愿林溪来这儿实习的原因,A大附属虽然曾经名气响亮,但近几年已经逐渐陨落,人才外流,设备落后,现在还会到这儿看病的,都是最底层最穷困那批人。当然还愿意待在这里的医生,也只有两类人,一类身无长物,有心跳槽奈何没有实力,这是绝大部分,还有极少数则是真的淡泊名利,常存悲悯之心。
肖域就是后者。
虽然跟肖域不在一个科室,但来医院短短几天,林溪四处都能听到这个人的名字。说肖医生医术如何精湛,手术做得如何干净利落,关键性格也好,讲话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
“现在医院待遇下降得这样厉害,肖医生竟然还倒贴腰包帮医院采购设备。”
“听说隔壁陆氏要花千万年薪挖他,他都不愿意过去。”
肖域就像是革命年代里那种理想主义者,可以用一切美好的词汇来形容。
林溪中午去医院食堂打饭也碰到过肖域几次,没成想肖域竟然也还记得他,还微笑着跟他打招呼,让他继续努力学习。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却让林溪回味了很久。
林溪实习的科室在肿瘤科,简直是忙得团团转,换药发药量血压测血糖记录每日体症……再加上他是个男生,像搬物资这种重活也落到他肩上了。不过工作虽然累,但是却能让他忘记很多事情,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以“人”的身份存活在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医院这种地方,难免要见些生离死别,更何况林溪在肿瘤科。每天值班林溪都能听到病房里传来的哭泣和呜咽,像针一样刺着他的心。换药的时候,有老人奄奄一息地拽着他的手,问,小伙子,我还能活几天啊,我孩儿说了过年就来看我,我还能到那个时候吗。有正被脑瘤慢慢压迫视觉神经的病人,在某个清晨忽然问林溪,老师,能不能帮忙开个灯,为什么这么久了天还没亮,天什么时候能亮。每一件事情每一个问题,都让林溪不知道如何作答。
周围人跟他说,你刚来,所以见不得,久了就没感觉了。林溪却不这样认为,有些事情并不会因为见多就麻木,只会愈发地叹息这人生的艰难困苦良多。
最让林溪心疼的是一个比林雅还要笑两三岁的小姑娘。那小姑娘叫徐笑,人如其名,每次他去发药,小姑娘都把手乖巧地放在小桌板上,眉眼弯弯地跟他打招呼,喊护士哥哥好。任谁也想不到,这么可爱的小女孩竟也不幸得了重病。
林溪给她发的药里有个冲剂,特别苦,林溪就给她带了杯橙汁,小姑娘把吸管插进去两个杯子,闭着眼请林溪帮他打乱位置,然后再去摸吸管。小姑娘笑得甜甜的,眼睛都亮了,应该是第一口喝到橙汁了。
喝完药,小姑娘就撑着下巴看着林溪,“哥哥你好漂亮啊,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比洋娃娃还好看。”
林溪腼腆地笑了笑。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挺命苦的,但在医院待久了,又觉得天下命苦的人多了去了,没必要怨怪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这副皮囊亦是诅咒还是恩赐,如果不是因为这副皮囊,他不会村里的恶霸盯上,不会被放贷的卖到地下市场,可如果不是因为这副皮囊,雅雅也活不到现在了。
他看到小姑娘的脚丫子还光着,漏在被子外面,就蹲下身用手把她脚丫捂热了,再替她把袜子穿上。现在天气转凉了,小姑娘又得的是肺癌,万一再感冒,那就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