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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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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早林溪照常来医院上班,忽然听到一个好消息,说是笑笑过两天就可以手术了。而且徐笑年纪小,病灶也暂时没有转移,只要术后定期检查,生存期会很乐观。只是有一点,笑笑的病灶虽然没有转移,但不幸的是靠近心脏,医生说手术风险很大。

被推进手术室之前,徐笑父亲杵着拐,含泪看着女儿,颤着手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懂事的孩子反倒安慰起大人,“爸爸,你别哭,等我做完手术,病好了,妈妈就会回来了。”

说着又把眸光转向林溪,“漂亮哥哥说,等我醒过来,还要给我买蛋糕呢。”

林溪背过身去,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他闭上眼睛,在心底祈祷小姑娘平安。

笑笑的手术在晚上进行,因为陆鸣彻命令他必须按时回家,林溪本来想守在外面,但禁不住陆鸣彻好几个电话打过来催。到底还是走了。

回到家里,管家说陆鸣彻已经回来了,吩咐他赶紧上去伺候着。

林溪走进卧室,看到陆鸣彻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脸色不太好看,赶紧脱了衣服,过去跪在陆鸣彻脚下。他的灵魂好像被撕裂成了两半,白天的时候,他是受人喜爱的“护士哥哥”,而到了晚上,他又变成了陆鸣彻的狗。

陆鸣彻放下手里的文件,淡淡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天天早出晚归有什么好,每天正事不做,天天在医院给人端屎端尿,也难为你,每天身上戴着那么多东西,干活还能那么勤快。听说你还给你病房的小孩儿唱儿歌?”

林溪顿时有些毛骨悚然,陆鸣彻怎么知道这么清楚,难道在派人暗中监视他么?

陆鸣彻淡淡道,“给我也唱一首,让我也听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瞪大了眼睛,不知道陆鸣彻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唱啊,怎么不张嘴?”

林溪低下头,“少爷,您别跟我开玩笑了。”

陆鸣彻微微俯下身,“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林溪只能硬着头皮唱了一首家乡的童谣。这气氛实在说不出的诡异,他跪在一个快三十的男人面前,给对方唱童谣,而陆鸣彻竟然闭上眼睛一脸沉醉,听到最后甚至还微微笑了起来。不过林溪早知道这人精神不正常,也很快平复了心情。

陆鸣彻踢了踢他的膝盖,“唱得不错,去洗澡吧。”

这阵子陆鸣彻在床上倒是收敛了一些,只把林溪当飞机杯随便玩玩。只是以前陆鸣彻从不碰他女穴,最多拿手指插插,欣赏他被情欲折磨的痛苦模样,近来不知为什么,竟时常染指那里,还很喜欢射在里面。

洗完澡,林溪依照吩咐,摆出跪趴的姿势,分开自己两片阴唇,邀请陆鸣彻进入。虽然没被道具玩弄,但是伺候陆鸣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少爷一会儿嫌屁股抬得不够高,一会儿嫌夹得不够紧,一会儿又说屄看得不清楚,弄完一次就快要了林溪半条命。可这对陆鸣彻来说只是热个身罢了,他胯下那家伙又大,精力又好,一晚上五六次也是常有的事情。

这晚上做完,林溪肚子都鼓了起来,像是初孕的模样,也不知道下面那张嘴吃了多少陆鸣彻的精。

“少爷,我去洗一下。”

林溪还被陆鸣彻压在下边,只觉得浑身都快散架了,他轻轻碰了碰陆鸣彻胳膊,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什么,不准流出来。”

说着,陆鸣彻就把内裤塞进红肿的屄缝,然后把林溪揉进怀里,“睡吧。”

那种粘腻的感觉实在太让人难受且担忧,林溪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缓缓倒流至身体最深处,他惴惴不安地问了句,“少爷,要是怀孕怎么办……”他到底是个男人,要是真的肚子里揣了个孩子,还生了下来,只想一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陆鸣彻挑了挑眉,盯着林溪的肚子看了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只轻描淡写,“怀上就流掉,多流几次就不会再有麻烦了。”

陆鸣彻又恶趣味地在林溪乳头上掐了一把,“而且怀孕的时候更好玩不是吗?说不定你还会流奶呢。”

林溪僵在那里,微张着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第二天林溪到医院上班,还带了一只可爱的狐狸玩偶和一个大蛋糕。那是他前一天趁着中午午休,去附近一个商场订好的。他答应了要送笑笑礼物,鼓励世界上最勇敢的小朋友。

然而等他走进病房,小姑娘的床位却是空无一人,林溪浑身一震,手里的蛋糕差点就拿不稳。

他问临床的人,“笑笑呢?上,上厕所去了吗?”自欺欺人似的,仪器都停了,床铺收拾整齐,空的就好像这里从来没有住过人似的。

临床是个老大爷,只摇了摇叹息了一声,说,徐笑人是昨晚没的,手术中大出血,人没能救回来,现在已经拉去殡仪馆火化了。

林溪身体一软,整个人瘫倒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他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蛋糕,他知道,这个蛋糕永远也送不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在医院实习了将近一个月,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见证鲜活生命的逝去,但却是最年幼最可怜的一条生命。他低着头捂住自己面颊,无声地哭泣起来。

将近中午的时候,科室医生让他整理一下徐笑的病历用于封存。林溪仍在伤神,痴痴地翻了几页徐笑的病历,然而令他惊讶的是,里面竟然只有胸部ct的记录,却没有活检记录,他在肿瘤科待这么久了,也看了很多病人的病历,知道除了那种上了年纪身体基础实在太差的病人,手术前都会先做穿刺。

林溪觉得有些奇怪。

中午吃饭的时候,正好碰到肖域也在食堂,肖域也是一个人,就问林溪要不要跟他一起吃饭。林溪先是愣了一下,对肖域的忽然邀约感觉到诧异。肖域是神经外科的专家,科室就在肿瘤科旁边,两个人虽然时常在走廊上撞见,但林溪只敢冲肖域鞠躬问好,都不敢多看肖域一眼。

他小心翼翼端着盘子坐过去,问,“老师怎么想着跟我一起吃?”

“怎么,不愿意吗?”

林溪连忙摇头,“是没想到老师您会注意到我。”

肖域笑道,“你这话说的,想不注意到你都难呐,每次撞见你,你那个腰弯恨不得往下弯一百八十度。小林,大家都是同事,下次不用这么毕恭毕敬的。”肖域虽然社会地位非同一般,但是为人处世却格外随和。

林溪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很敬佩老师您,不知道怎么表达,只能鞠躬了。”

肖域替林溪倒了杯水,说,“小林你很不错啊,虽然你来的时间不久,但是大家都在夸你,说没遇到过你这么勤奋细心的实习生。”

“听说你们科室有个新来的小护士,不小心发错了药,险些把抗生素分给了对抗生素过敏的人,幸好当时你在旁边,对病人情况熟悉,才没有酿成大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微微脸红,“都是我应该做的。”

其实对林溪来说,在这里工作并不算很累,反而第一次感觉到了生而为人的价值。

吃饭的时候,林溪察觉到肖域一直在悄悄打量自己,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知道是否是脸上有脏东西。

肖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礼貌,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小林,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实不相瞒,我之前出过一场车祸,虽然不影响日常工作和生活,但是有些事情忘记了。”

林溪浑身一震,但是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渊源,心里一时间不知道是悲是喜,悲的是肖域竟然遇到这种不幸,喜的是他并没有无缘无故忘记自己。

林溪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以前,医生您救过我,还鼓励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肖域惊讶道,“还有这样的渊源。”

林溪眼睛里全是羡慕和渴望,“要是我也能成为老师您这样的人就好了,这样对社会有用的人,可以帮助别人的人。”

“小林你现在就在帮助别人啊。如果你是想当医生的话,可以考医师执业资格,将来也可以转岗的。”

林溪眼睛亮了一下,这也许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每次和肖域聊天,他都能感觉到希望、力量和温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域顿了顿声,又叹了口气,“只是,也会见证更多的生离死别,感觉到无力。”

听到这些话,林溪又想起笑笑的离去,不由得伤神了起来。他说,“肖老师,正好有件事情想要请教您,是我们科室一个小女孩的病历,我觉得有点奇怪。她得的肺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病历里面没有找到活检的记录。”

“哦?”

肖域虽然不是肺部肿瘤的专家,但也觉得不合常理。

林溪说,“我就是觉得奇怪,也可能是笑笑情况特殊吧,有些病人身体不适合穿刺,反而可能造成感染。”

“可是如果她连活检都做不了,医生怎么还敢给她开刀呢?”肖域思索了很久,表情略显凝重,最后说,“这样,我回去看看病人的电子病历,你把病人编号给我吧。”

别墅里。

秘书李纬正在和陆鸣彻私语,“先生,昨晚卫生署长陈明礼跳楼自杀了。”

陆鸣彻坐在沙发上,原本正在看一份商务协议,听了这话,翻页的手一顿,挑了挑眉,“自杀?”

李纬说,“现在正是大选关键阶段,却出了这么多变故,背后的财团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近好几家医院出现信息泄露,几名风头正盛的候选人竟然陷入性病丑闻。这些候选人身后的势力每一个都不容小觑,“投资者”看到自己押的宝一夜之间变成了废铁,又怎会放过始作俑者?

陆鸣彻脸上似乎也流露出一丝叹惋,“倒也是个好父亲了,事情做得干净吗?”

“您放心。”

李纬解释说,他们以医药费欠缴为由,将匹配上的供体转到政府医院,再由里面的医生为供体手术,这样便不会同陆鸣彻的产业扯上任何关系。就算将来东窗事发,只消把责任往老头儿身上推,反正陆重山执政期间没少做这样的事情。

陆鸣彻嗯了一声表示认可,“打笔钱给她家人。另一个供体呢?找到了吗?”

“暂时还没找到,那小姑娘是稀有血型,不太好办。”

说这话的时候,李纬悄悄打量了一眼陆鸣彻的神情。其实陆鸣彻这两年很少再吩咐他们做这种事,除非是极诱人的利益驱使,比如和陈明礼那场交易——不费吹灰之力就扳倒了陆重山在议院仅剩的几个心腹。他起先以为又是哪个权贵的孩子需要做手术,黑市找不到资源只能寻到陆鸣彻跟前,谁知一看病历,竟是个毫无背景的小女孩。陆鸣彻甚至还叮嘱他们每天都在数据库筛选,比接待那些权贵更加上心。

李纬正暗自疑惑,只听陆鸣彻说,“那先把人接走,肾源慢慢找吧。”

忽然,陆鸣彻又想到什么,“听说她好久没上学了,再给她找几个老师吧,把课程都补起来。”

这一天林溪照常在医院值班,路过储物间的时候,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口鼻,便把他往里面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身形高大,手劲儿更是大得让人没法挣扎,就在林溪快要窒息的时候,那人才松开他的口鼻,“最近陆鸣彻盯你盯得很严啊,要跟你说上话可真不容易。”

林溪迷迷糊糊地睁着眼,好半天才认出来,这是陆重山的保镖,他下意识裹紧了自己的衣服,声音颤抖地问,“请问有……有什么事吗?”

那人神情轻佻地在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才说,“你妹妹被陆鸣彻接走了,本来上周我们刚给她做了配型,已经配上了,但既然你已经找到了新的靠山,那就不必做手术了。”

林溪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你在说什么?!”

那保镖没再讲话,只左顾右盼了一番,瞅见天花板上摄像头正发出红光,脸上露出些不甘的神情。最后只得冷冷瞪了林溪一眼,丢下一句好自为之,便转头走了。

林溪连班都不上了,急急忙忙请了假赶到爱康医院,果然,林雅的床位已经空了,他问医生护士人去哪儿了,他们只说有人给病人办了转院,不知道转去了哪儿。也是,依陆鸣彻的权势,把病人悄无声息地带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林溪没头苍蝇乱转了一通,又拿出手机给陆鸣彻打电话,那手机是陆鸣彻最近给他特配的,大部分功能都被限制了,通讯录也只有陆鸣彻一个人。可是打了好几个电话,陆鸣彻也没接,他只能请司机送他回去别墅。

一进门他就问王叔,“先生在哪里?”

王叔说,在二楼会客室。

林溪急匆匆就跑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管家赶紧上去拦着,“小林,你不能进去,先生在谈事情。”

然而今天林溪却像是失心疯了,不管不顾地往里头闯。他推开会客室的门那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脸上,陆鸣彻的神情更是冰冷至极。

陆鸣彻手一挥,对几个下属说,“你们先出去。”

等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林溪颤抖着声问,“少爷,听说您把我妹妹接走了,为什么?”

陆鸣彻不觉得自己做事需要和一个宠物解释什么,只说,“以后她的治疗方案,我会让人安排。”

“少爷,议事长说他已经找到了和我妹妹匹配的肾源,她现在不能换医院。”

陆鸣彻脸色更冷,盯着林溪的眼睛,“林溪,有些事情,为什么不求求我呢?老头能做到的,我难道就做不成?最多一个月,我也能找到和你妹妹匹配的肾源。”

“少爷,我妹妹她是稀有血型,而且她现在已经有并发症了,她根本等不起,我求求您……”

陆鸣彻却是大手一挥,声音冷酷,“这件事情不用再说了,我说了,你妹妹的事情我自会安排,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了。自己滚去地下室,好好反思反思,明晚之前不准出来。”

“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溪还想再说什么,陆鸣彻回过头来,用一种不容置喙的眼神看着他,林溪打了个寒战。陆鸣彻平日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却已足够吓人,如今眼睛微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压迫感更是十足。

林溪知道自己很没用,明明也是个男人,但是一对上陆鸣彻的眼睛就浑身哆嗦,明明也是个男人,却只能在床上脱了裤子像个物件一样给人家玩。但是他却不能在这件事上畏缩,下一刻,他咬着嘴唇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抱住陆鸣彻的腿,“求求少爷,求您放我妹妹一条生路吧,我会好好伺候少爷的,少爷怎么玩我我都会忍着的,我给少爷磕头了。”说着,就把头一下下往地下撞,他显然是真的恐惧,不过几下,额头都撞出血了。

“我妹妹年纪还小,她才九岁啊,求求您发发善心吧。”

而陆鸣彻垂眼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人,仍旧那副冷如寒冰的模样,但实际上,他额头和手臂的青筋已经在突突乱跳。他本就是情绪极不稳定的人,就算是风平浪静的时候,躁郁感也常萦绕心头——只是面上不显而已。而此刻,林溪每一次撞地的声音都像是子弹砰砰在他的耳边炸开,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并且这种狂躁感比平时更甚百倍——已经很久没人敢这样惹恼他了。

林溪磕了很久,直到眼前都眩晕了起来,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仰头可怜巴巴望着陆鸣彻,而陆鸣彻也与他对视着,眼睛看不出情绪。而后,陆鸣彻微微俯下身,单手扼住他的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林溪以为陆鸣彻心念回转,正颤着唇想要再求,一记耳光却狠狠打在他的脸上,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胸口又传来剧烈的疼痛,是陆鸣彻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飞老远。

“不识好歹的贱货。”陆鸣彻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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